「画展我不是很兴趣，就是喜画画而已，而且说实话我俗得很，太艺术的我也看不懂。」

「这个嘛。」她尬笑两声，想到自己画的那些猛男女，不太拿得手。

松息慌张地在包里摸手机，想把蓝牙断开，寧雨行却把音乐声调大了些。

红酒下了小半杯，寧雨行一直没说话，安静的跟一个背景板一样，松息也稍微放松了些，加上在古代，她和苏墨啟本来就是朋友，跟他聊着有自来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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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啟：「刚还说不喝，现在怎么自己就喝起来了？」

苏墨啟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微妙，又问起来：「对了，上次那个投行的叶起，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松息脸上的笑缓缓落下，看了一寧雨行，又垂下，「谢谢寧顾问。」

她厚着脸把相册打开递给他看。

松息笑得眉弯弯，苏墨啟还真跟古代时很像，没什么架。

松息避开他有些灼的视线，起酒杯喝了一。

「苏总你撩妹哪需要这东西，你往那一站，谁不想贴上来闻闻你是香是臭啊。」

苏墨啟没继续问，转而说：「不过你运气是真好，金岭雪场的救援太烂了。要不是寧雨行带你下去，等救援队来你估计就没了。」

「这个嘛，还没想好怎么拒绝他，那天那么多人，不好伤他面。」

松息跟他碰了碰杯，笑着：「抱歉。」

泊车员去开车，松息还在琢磨他话的意思，是让她叫代驾开车把他送回去，还是让他开车先回去，自己再叫代驾。

寧雨行这才抬看向手机，又看了对面的人，松息早已经把脸转向一边，看起餐厅里的装潢饰画了。

「真不记得了，大胆猜想，说不定我是刚刚从哪个平行空间回来的。」

「没有，为什么？」

苏墨啟用手肘碰了下寧雨行，寧雨行只是低切排，手上的青因为用力更加显了。

是扬手阻止了服务生给他倒酒。

她笑得好看，语气里也听不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松息下意识看了寧雨行，「我妈朋友介绍认识的。」

「不客气。」

两人说着不着调的废话一大瓶红酒就下了肚，吃完饭，苏墨啟还有事先跟秘书走了，松息立在寧雨行边，又变得很沉默。

苏墨啟愣了一下，松息也意识到自己飘了，她现在跟苏墨啟的关係还不适合开这玩笑。

「噢，这材，你喜这个类型的啊？」苏墨啟把一张着上半的运动男拿给一旁的寧雨行看，「这张跟你还像的。」

苏墨啟把手机还给她，「你什么时候给我也画一张，我拿去撩妹。」

苏墨啟来了兴趣，「你都画些什么？看看你的画。」

她走去，电梯一层一层往下，「寧顾问不用送我，我叫代驾。」

松息没办法，只好坐副驾，寧雨行调整好座位，发动车，伴随着发动机轰鸣声的是慵懒撩人的女声，曖昧迷醉的鼓全方位环绕，让人意情迷。

「哈哈哈哈哈，松息，好还特别的啊？」苏墨啟欣赏着她画的各式各样的女，依旧跟过去一样，和她臭味相投，「你别说，人画得还真不错，这个我喜。」

电梯到底，寧雨行大步走去，「那长总监送我一程，我没开车来。」

「好听的。」

「你他妈这话说的，来，你来闻闻我是香是臭。你也别叫我苏总了，你这苏总叫的是在内涵我。」

「笑什么，给我看看。」

「长总监，」苏墨啟跟着寧雨行叫，叫完又觉得怪怪的，改：「松息，你有cosplay的好吗？」

寧雨行走电梯，看她还愣在外面，「长总监不走吗？」

苏墨啟只觉得他蠢得要死，又开帮他问：「你们下月要去看什么画展？你喜看画展？」

当然什么都不会找到，她穿越去古代时是全带着去的。本来在雪，到半山忽然发现好久没看到其他雪友了，她一路下去都没碰到其他人，连雪场也不在了，等找到人烟时，已经在古代了。

一辆黑的dynabern大g停在两人面前，泊车员下来，自然地对寧雨行了个请的动作，寧雨行大长一迈上了驾驶座，好像这车本来就是他的一样，「长总监喜开大车？品味不错。」

「不是，我还是很好奇你那时候怎么会穿成那样在雪场？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当时还以为你在拍什么视频，在附近也找过你的雪板，结果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