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闪过许多念，无端有些恍惚，中的繁星似一般动起来，汇成星河漩涡，将他的意识走离。

蒲扇般的大手把小三推走。

“哎哟，哪儿来的小猫？”

三小猫浑炸开，像个刺猬球，连带爬到两人前，大声喵叫。

老人抬起浑浊双目, 上下打量他，“装不下吧？你有，都赶得上我家阿黄了。”

“什么！我这是一腱！哎，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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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班笑：“当然是在云螭, 不消老人家您说, 这我肯定知。难莫两位仙师还能日行百里，几个时辰就跑到其他地方？云螭这样大。”

额突然一疼，虎班从与群星同游的状态惊醒，他捂住脑袋，“老太太，你嘛用木打我！”

夜沉沉，黑夜如。

老人咧开嘴角，瘪的嘴角扬起，“一沙一世界，缸之中，也能装得下天地。小虎，你抬看看。”

虎班心知她在胡言，却不由听着她的话，抬起往上看。

一声急促的猫叫声遽然响起。

三浑颤抖：“喵喵！”

虎班着额红，“你这个老人家，若不是看你年迈，看你是仙师的，我真想把你抓牢里，和那成天说疯话的老东西凑一对，你们真是老糊涂啦！”

老人笑了笑，把木放在膝盖上，“小虎，你没听过当喝吗？不过那是和尚的叫法，”她摇，砸了下嘴，“魂魄被迷走的时候，当打一帮，就能把魄给吓得缩回来。以前我师父就是这样治我的。”

世界是否是一方囚笼，天外又是怎样？

“去了云螭。”

虎班哈哈大笑。

虎班岿然不动如山，挠了挠，“你咬我衣服作甚？要是衣服破了，夫人又要揍我……咳咳，费心替我补了，快走开。”

忽然。

那些悬在夜空，闪烁的星星，是真是假？

“小猫，你叫唤什么呢？饿了？我这只有馍吃。”

若是从前, 他可不会听这老太太的疯言疯语。可今日左右无事，在阶前等仙师等得无聊，虎班便有一句没一句与老太太聊起天来, “老人家，你说缸装得下我不？”

馍掰成小块，丢到地上。三猫视若无，昂起小脑袋，“喵呜”叫几声，见他表情茫然，跑来咬他的衣角。

“答——”

来。”虎班坐在老人旁边, 望着沉沉夜, 白日城池陷黑夜里，一片寂静，阒然无声，“也不知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云螭可不大。只有……”老人用手比划着, “这样大, 一个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