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汤倩独自下了楼。她的背影单薄却透着几分毅。

林越舟看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才房间换了件厚羽绒服。

腾腾的雾气萦绕在狭小、暗的房间，两人吃得满大汗。

林越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留着这幅画。

汤倩许久没回泉州了，对这里的变化还有些不习惯。

只能朋友吗？怎么办，他不太甘心、满足。

在她这里，他永远只能是朋友、知己、亲人，不会再有别的份。

她开车带林越舟在市区转了一圈，将车停在古城附近的停车场，带着林越舟钻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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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们当时太狼狈了吧。所以见到这样的好，很难忘怀。”

林越舟还没说话，汤倩便摇否认，表示他们社恐，不想拍照。

偶尔汤倩掏手机拍一段视频记录下好的一幕，林越舟则偏着，神专注地看着她。

“我们或许不能正大光明地承认对方的重要，但是在我这儿，永远有一个位置是你的。”

吃到一半，林越舟不知从哪儿掏一幅框了画框的油画递给汤倩，祝她的生命如雪山一样丽。

冬天人多闹，大家都穿得厚，遮得严严实实，他俩混在人群里并不起。

“你多穿，晚上风大。我在楼下等你。”

“从那时候起，我上了雪山。我后面去看过玉龙雪山、梅里雪山，也看过真实的贡嘎雪山。但是见到它们的时候，没有见到你给我画的那座雪山时的激动。”

说到这，汤倩耸耸肩，神充满温柔、期待：“越舟，你永远是我这辈最重要的人之一，也是我最最最最要好的朋友、知己，甚至是亲人。”

或许是两人的气质太突，旁边的小姑娘询问他们是不是情侣，要不要帮忙拍一张照片个纪念。

林越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对上汤倩专注、期翼的神时，再也说不否认的话。

汤倩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她了鼻，故作镇定：“去看灯会吧。”

汤倩察觉到林越舟的关注，顺着瞧过去，也看到了那幅画。

汤倩很喜这样的闹，广场有民俗表演，他们站在最里一层，静静地看着阿姨们演。

她主动提及：“那时候我们都在低谷期，我比你更惨。你送我雪山油画时，我特别动。真的，我那时候动得要死。”

汤倩说得很真诚，听不一撒谎的痕迹。可就是这般真诚，让林越舟知，她是在用另一方式断绝他们之间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