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川心想朋友可不会上床。

乔乐随便找了个借敷衍：“霍先生那边人太多了，不好叫。”

“哦？”沈鹤川扬眉，“只是叫了我吗？”

总不能说霍先生没有沈鹤川帅吧。

乔乐的是很健康的淡粉，形丰满圆，上面有个小小的伤，已经结痂了，带着无声的暧昧。

“不要啊。”乔乐不介意地说，“朋友嘛，互相帮忙是正常的。”

乔乐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十分担心自己会被赶来：“太奔放了吧？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鹤川，十分理解地说：“也是，不然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渣男了。”

乔乐捂脸：“……”

是他那天晚上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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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川的目光变得幽，心底那隐秘的波动更加明显。

朋友吗？

沈鹤川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乔乐的上。

不料乔乐却说：“不用啊，我说了会免费帮你的。”

这算是特殊对待吗？

既然如此，他总不能让乔乐白兴：“不用这样，一码归一码，上一次你已经请我喝过咖啡了，事情就算解决了，不用总放在心上。”

“奇怪吗？”沈鹤川似是思索了一下，“还行，如果这样叫会让事情的效果更好的话，我不介意，你上一次那位‘霍先生’的委托不是也叫了吗？”

酒吧那件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一天，官上烈的快却像是留存在。

沈鹤川见他还有迟疑，又说：“如果你不收钱，下次我也不好再麻烦你。”

明明是解释，但是说来总觉得莫名羞耻。

他记得乔乐昨晚说的是一万起步，视困难程度加价，自己家里三个长辈要应付，难度应该也不小。

他不声地打量着乔乐，在后者望过来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话音一转：“酒吧的事情理好了吗？”

沈鹤川看他捂脸一副“求放过”的样，无声地弯了下，不再逗他：“好了，我们先来谈谈费用的事情吧。”

乔乐倒也不是总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自己和沈鹤川也算朋友了，能帮上沈鹤川的忙自己也兴。

沈鹤川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酥麻又有。

提起上一次的委托，乔乐解释说：“我没有叫霍先生老公，我只是叫了你而已。”

尤其是带给他极致愉的人就在前。

乔乐：“……”

他记得刚才乔乐明明说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客，想来昨晚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兴的。

沈鹤川想起之前吴慧岚在电话里听到的那声“老公”，低一笑：“你可以试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