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心中一凛：“他待你那般，你何必……”

“真的吗？”凌灵兴起来，伸手想去抓韩羽的手又不敢，只得收回来在那朵红莲上摸了摸，“那我小考要考个第一，让我师尊兴兴！”

这时，孟晓晨拿着厚厚几本书来了：“师兄，我回来啦！”

开玩笑，他这小竹打人可疼了！而且他本来就越来越傻，要是再被揍了脑袋，明天怎么考第二名？

韩羽闻言，平直的角向上勾了勾。

“没什么，”凌灵连忙回神，拉住他的手晃啊晃，“韩羽师兄以后多笑笑吧，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那我先回去了！”凌灵连忙趁机起，走了两步又扭，“我自己可以御剑，韩师兄你们明天不必来接我，再见！”

凌灵看见他要刀人的神，也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作过的孽，连忙一手捂住嘴一手护住脑袋，还眨了眨表示今天绝对不会再作死。

上回这家伙便是这般，趁他不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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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垂着摸了摸那朵红莲，角微微勾起，“不过想到这是我是师尊徒儿的证明，就不疼啦。”

“当然了，他为了救我内伤复发，吐了好多血，这才又匆忙闭关的，”凌灵笑，“这世上除了我爷爷和你，就只有我师尊对我这般呢！”

“我知有你在我考不了第一……”凌灵挠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改，“那我就考第二吧！我修行天资虽然比不过薛仲铉他们，可考试我没在怕的！”

韩羽重新看向他，想在他中看一丝虚伪和假意来，却只看到一片纯净的赤忱和清澈的喜。

“圣尊说过，那雪耳只是留给你吃，”他剑眉轻蹙，温声，“大抵关后会给你送别的礼。”

“闭嘴，”韩羽后撤一步甩开他的手，冷冷，“你脑袋又了？”

“什么？”

“我师尊对我好的呀，否则也不会把那么珍贵的雪耳都给我，”凌灵，又叹了气，“可惜都被我吃了，那是师尊送我的拜师礼，应该留下一朵的。”

是他大意，也是他太吝啬，当初收了这孩徒弟，只觉得是江行弈不济事给他惹来的麻烦，竟连这东西都没有给他。

韩羽默了默，别开低声问：“你真的觉得他对你好？”

韩羽又笑了，：“嗯。”

凌灵认识韩羽这么久，今天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只觉得他笑起来很开了特效似的，又好看又闪亮，让人挪不开，不由喃喃：“日后得什么样的人才能你的，你侣呢？”

韩羽和孟晓晨不大像cp的样，不知到时候是不是要天降一个侣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