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丝怀疑，来来去去又证实自己只是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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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韩羽君对小友的确有所隐瞒，但未必不是真心。”

凌灵一怔，抬：“青玄君还知些什么？”

陆清玄便也了，抱着孟晓晨转走了。

江行弈离开之前大抵来跟姬寒彧告过别，府周围的杂草被清理得净净，该修建的枝丫也都修剪过，整齐新鲜的切，空地上的枯枝败叶不见踪影，凌灵小时候经常蹲着的那个石凳上还放着一个致的酒壶和一个碧玉杯。

不如说他情愿韩羽就只是韩羽，而不是细思之下，发现所谓的两情相悦只是一个长达十几年的局，他还没想好如何“攻略”师尊，对方却早已算准了一切，无论他如何选择，都逃不最终去祭天的命运……

凌灵迫自己冷静下来，整了整衣冠，呼之后对着行了个礼，而后心一横，拿一把和匕首差不多大的小光剑走了去。这把光剑是易星津最新研发来的级法，号称可以划开阵法而不被阵法主人察觉，他曾经拿着这光剑在地牢的阵法上试过，帮师尊加固过阵法的谢玉堂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这几年更是因为自己显得像“退而求其次”才和韩羽在一起，生怕他觉得自己只拿他当师尊的替，凌灵本不愿意将两人放在一起比对，可陆清玄这番话，却让他又想起许多奇怪的细节……

“我能看来的就这些，”陆清玄却只是摇了摇，“今日贸然提起此事是因为找山君助我脱险的主意是你的，希望能助你解惑。”

“小友心中其实早有疑惑，只是担心真相不是你希望的那样才刻意不去探究，”陆清玄略略勾，笑得意味长，“如今你大劫将至，命格又与玄夜圣尊牵绊至，若还是这般不清不楚，怕是日后要悔。”

琼霄殿离珉霜并不远，没一会儿，他已经站在外了。

事已至此谁也改变不了结局，他也早已好准备。可他还是想知，这是那个人为了确保自己这个“祭品”无论如何都能心甘情愿赴死才早早计划好了一切，还是、还是……他的脑糟糟的，却不受控制地越跑越快，下阶梯时还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又爬起来接着往前跨。

凌灵心如麻地站了许久，突然转了琼霄殿，往珉霜奔去。

“韩羽对我自是极好的……”凌灵勉笑了一下，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借着垂首行礼的契机压下情绪，“多谢青玄君。”

“如果三年前遇到青玄君，或许局面还会有所不同，”凌灵突然笑了一下，垂着，“下知不知真相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