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好巧，”迟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不上来是想给她个台阶下还是单纯嘲讽，“公司业务可说不准哦，哪天我成了你的客，给你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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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她放下筷，本着“不要跟我有集”的想法扯了个谎，语气温柔友好，“主要是刑事诉讼方面的，如果你以后被卷了什么恶案件里，我是很愿意帮忙的，你需要吗？”

……

“是吗，”她笑两声，“那向你这样的老板可真不多，这小事还亲力亲为。”

孟云舒被这个二愣当场拆穿，有苦说不：“刚刚那一刻起在认真考虑转行了。”

事实证明她兴早了——但当时迟雨乖巧一笑：“好呀，云舒。”

她诧异地看了迟雨一，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后者却像是并没有接受到她能迅的信号，见她瞪过来，歪了歪，摆一副恰到好的“清纯无辜”，孟云舒磨着自己的后槽牙，了一餐厅的柠檬。

孟云舒：“……”

饭桌上的气氛好像凝固了一下，迟雨侧过，“噗”一声笑了来。

孟云舒：“……”

得知孟云舒是律师，迟雨惊喜地睁大了睛：“诶，律师啊，好厉害，那主要是哪个领域的呀？如果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你帮忙吗？”

“”比“”听起来好受多了，孟云舒欣地想。

还不等孟云舒抬欣赏迟雨尴尬的表情，一雾的赵南珺先开问：“你不是资本市场吗，什么时候转行刑事诉讼了？”

迟雨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说不上来是格如此还是因为手上有把柄，所以单纯针对她找乐，短短一顿饭时间，孟云舒如坐针毡，几次甚至产生了“不如回所里加班”的恐怖想法。

赵南珺的男朋友是她博士同门师弟，名叫陈玉，比她小了三岁，临时被老板叫去搬砖，要晚几分钟才能到。三个人于是从陈玉开始，一路八卦到了孟云舒团队不要命的老板……然后又绕回了她们自己上。

“怎么可能，”迟雨托着下笑眯眯地看着她，“见你怎么会是‘小事’呢。”

迟雨：“没想到云舒也是我的学诶，我可以加一下学的微信吗？”

舒就行。”

孟云舒：“……”

孟云舒忍无可忍地磨了磨牙：“赵南珺，你男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来——”

只听得她颤颤巍巍地问：“还是在我不知的地方，红圈所的业务范围都卷到这程度了？”

这顿饭吃得不可谓不跌宕起伏不定——跌宕起伏主要现在孟云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