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萧萧，雪飘飘，天地一片苍茫。在这一刻，梁怡觉自己已经一步到位，提前到达了职业生涯的终——不夸张地说，她已经开始盘算不律师以后还能有什么别的路了。

而且放在心上多想也不用，她想给咱们穿小鞋，咱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孟云舒这么想，但没说。

“行了。”孟云舒被逗笑了，“程par看起来严肃，其实人好的，你别多想了。她一看就没放在心上，不然你就去个歉，好好说说。”

“别追了，她去级了，你追不上。”

就要陪着雪，那如果她喜什么潜蹦极空伞的，我们难还要一起去找死吗？”

走一步，她想起什么似的，转过问梁怡：“我认识这里的一位雪教练，帮你联系一下？”

“云舒，小梁！”

“对、对对对，”梁怡气若游丝，“对不起，程par。”

“嗐，我就是打个比方……”梁怡一摆手，刚要继续说下去，不成想，回过定睛看清后的女人，“嘎嘣”一声，冻成了一座哆哆嗦嗦的冰雕，“程、程、程p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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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程par，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孟云舒反应迅速，面不改地找补，“您喜什么都好，工作那么累，业余生活就该好好放松嘛。”

“没关系。我也是从刚行走过来的，这很正常，我理解。”程par不甚在意，转看向孟云舒，“云舒，玩得怎么样？”

程par笑眯眯地，上雪镜：“那稍后再见了，好好玩。”

“我完了。”她表情麻木，生无可恋，“我走了以后，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实习生。”

“放心，我不喜蹦极和空伞，潜倒是喜，但不会送死，也不会让同事陪我一起玩。”

“我没跟着程par过项目，她人怎么样，我也不知啊……要不我现在就去歉，我立追上去给她跪下。”

连她俩叫什么都记得住？意外之余，孟云舒下意识立正：“很开心，谢谢程par关照。”

“啊……”

大老板大笑着走了。梁怡觉自己丢了一半的命。

“你叫，梁怡是吧。”程par脸上带笑，“我的名字是程玮，不是‘程程程’。”

梁怡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不，谢谢程par意，我……有孟律就够了。”

程玮今年四十岁，是中诚最年轻的级合伙人之一。她外表沉稳，面相严肃，在所里不苟言笑，履历金光闪闪，工作风格雷厉风行，浑上下散发“我不好惹”的气场。如今在雪场相遇，她抱着一块雪板，面带笑意，竟然显几分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