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无奈，把冰激凌递到她嘴边：“嗯，给。”

迟雨扶着她的手腕，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然后抬起睫，眸中着一似笑非笑的光亮。

“师，这算什么？选课指导？”迟雨无奈，连称呼都换了，“你不会还想问我期末复习得怎么样、结课论文都写的什么吧？”

“好吃吗？”孟云舒问。

万籁俱寂，远一排建筑亮成一条此起彼伏的线，群山溶解于夜，夜，并肩在安静的小路上散步，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

“行。”孟云舒心情不错，一应下来。

“哦……那你今年都上什么课？选了什么老师的？”

别说，她还真是。孟云舒嘴角了：“……你别回答了。”

和大学生，应该聊什么来着？孟云舒拿实习生小徐当例，绞尽脑地想了半天。动漫？迟雨不看。追星？迟雨不追。话剧？她又不懂。电视剧、电影、游戏、书？别说迟雨，她自己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关注过了。

酝酿了半天，竟然问这个。迟雨轻轻笑了一下，摇：“不多。”

这时候似乎应该说什么。孟云舒清了下嗓，余光往迟雨脸上瞟，对方却对此无知无觉似的，专心致志地盯着脚下。

嘴和尖是冰激凌的温度，相之后才逐渐温，迟雨很快反客为主，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手臂垫在她的后脑与墙之间，用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加了这个吻。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迟雨伸了个懒腰：“在酒店园散散步吧。”

西北风呼啸而过，带起一阵令人寒颤的诡异沉默。

“那个，你……”她开，迟雨侧认真地看过来，孟云舒若无其事地接下去，“这学期课多不多？”

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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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至少有一好，那就是冰激凌暴在空气里，不用担心很快化掉。

孟云舒往后半步，迟雨推着她的腰靠在墙上，在影中，二人默不作声地望着对方，只看得见对方的睛，和淌的夜。

片刻之后，孟云舒抬手抹去她角的油，抬起下，换嘴印了上去。

“比我的好吃。”

如果现在的气温不是零下五度，还能再添几分浪漫。

“比你的好吃？”

其实只是无趣的大人尝试寻找一些话题。不过她一时忘了，和大学生聊这个话题，就跟和打工人聊工作效果差不多。

一吻结束，好像没那么冷了，也不知是不是墙角避风的缘故。两人在酒店小园的长椅上吃完了冰激凌，又拿迟雨袋里的纸巾净手，孟云舒起，朝酒店大楼一台抬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