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服务生清理了桌面，端上了甜品和咖啡。甜品有两，一是洒了果碎的提拉米苏，另一是芒果夹心的千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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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是林宛白焦急的声音。

可池慕低估了裴嘉之的耐心。他有的是时间和池慕慢慢耗，他们就这样耗了六年，一个不厌其烦、一个死不悔改。尽如此，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对方的影响。

婚姻是塑造和磨合的过程，没有人可以独善其。

尤其是在他的坏习惯上。

池慕忘了吃甜品，张地等着裴嘉之的评价。裴嘉之咽下饼，觉得苦味散去不少。

黑咖啡厚实，是搭着制品享用的，能起到的解腻效果，但空喝就较为苦涩了。裴嘉之浅抿一，被苦得没了知觉，当场默许了池慕的提议。

池慕打开盖，几块卖相平平的饼可怜地缩在空的盒里，颇有登不上台面。裴嘉之没挑剔，拈了块饼放嘴里，嚼了嚼。

天气预报很准，夜晚的雪果然有了下大的趋势，放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裴总，你们吃完饭了吗？谭柏和谈云川刚到，晚上临时加了个一小时的夜谈心环节，你们在哪？我派车来接。”

“池慕，帮我接个电话。”

过于恶劣的天气使他到了隐隐的不安，裴嘉之看了他的顾虑，刻意放慢了车速，和前车保持了一定的车距。

裴嘉之尝了一，嫌它们太甜了，把两份都让给了池慕。

池慕的不对的事，裴嘉之绝对会指来，而且会想方设法地命令他改正。但池慕过惯了随心所的日，听是听去了，改不改就是另一回事了。

“味如何？”

他爸妈都拿他没办法，何况裴嘉之？

安静的车内，铃声忽然响了，是裴嘉之的手机。

池慕习以为常。他知，裴嘉之其实是有一隐藏的掌控的。

他又拿了块饼，就这么一块接着一块地着咖啡吃完了。池慕撑着看他吃，脸上闪过一丝雀跃。

“还行，好的。”

“谁打的？”池慕拿起手机，瞥了来电显示。“林导的，估计是节目组我们回去。”

“你多少吃一吧，”池慕一个人吃两份，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实在不行，我包里有盒饼，你尝尝看合不合味，总比光喝咖啡好。”

裴嘉之工作累了会放空自己，对着天空发会呆；池慕减少了熬夜的频率，一到十二就关了手机，老老实实睡觉。

“这天气不好开车。”池慕坐在副驾驶，观察着前方的车况。“要不离前车远，胎打容易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