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本是一人，只不过在腹中时，便被秘法行一分为二成两人。”照，“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想过会被人发现。

述放下手里长剑，“嗯，你想知什么？”

这下刻意带来的惑灵气息，被打碎的雪莲都有了答案。

“我想想，该从何问起。”栖迟一副思考状，“不如先说一说，你是谁？”

竟是双生兄弟，怪不得可以共用一个份，也怪不得如此天赋，却只是内门弟。可雾外山之中，总会有碰上山主或者宗门长老的时候，为何从未有人看异样。

栖迟轻笑，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不是幻境。”

述猛地回，却见少女完好无损地站在他后，“幻境？”

“我只是擅长打架，脑没他好使。”

在画中时，渡苍便旁观过述与盗贼斗争，而后又在擂台赛上，观其同檀兮一决下。

男人瞪大双，此刻他才明白，为何要他万分小心前之人，“仅凭这些，你就不怕猜错了？”

栖迟哼笑一声，也不反驳他，“后来，你说砚州城馄饨味不错。”

他忽然觉到恐惧，只因他本不知自己现在何，又是何时被困于此。好似被对方玩于掌之间，生死不再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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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第一次听闻有此秘法，但现下也只能秘境后再问问师尊，“是他想杀我？”

想到照说的话，栖迟不免觉得有些凑巧，“若是如此，那我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了？主动这秘境之中，让你们寻得机会。”

栖迟秀眉微皱，“何此言？”

照自是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述，随即摇，“若你不死，述便要死。”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我在秘境之中发生意外。”栖迟接话，“可你，得太明显了。”

“我们谈谈吧。”栖迟再次现在述面前。

“我不会猜错。”栖迟笃定。

述其实得很好，藏于内门之中，极少在人前暴自己，尤其是从不参与门内比试。

未传来任何击中之。

“可明明，只有我吃了那馄饨啊。”栖迟又走向最初摔落之地，坐下。

男人好似卸下枷锁，整个人放松下来，“我叫照，同述是双生兄弟。”

“那都是猜测，我曾听闻上古时的文字都是类似图案一般。”

可偏偏有人，曾见过他手。

因此，她也就装作不知，打算秘境后，再看看此人究竟想什么。

还有一她没提，那便是个人擂台赛后，她与渡苍讨论过述之事。

述脸上皆是茫然，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剑风消散于天地之间，并未击碎任何东西。

渡苍曾说，两人的起始式、剑招都是一模一样，但擂台上的述更力量，剑风也更凌厉一些。最重要的是，遇到无法化解的攻击时，画中的述会躲开，擂台上的述则是提着剑扛。

“你竟连这都知了？”照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他们可真是低估你了。”

述见此，挥动手中剑，一剑风向四周劈去。

“述还需要继续待在雾外山，不能让你的死同我们扯上关系，所以……”

不论日常里模仿得再怎么像，动起手来，也会在细节中暴自习。

“这并不难猜。”栖迟，想要她命的，不过就是那一群人，“但你为何迟迟未动手？”

前坐着的少女忽然消失，后传来她的声音，“我说过，你杀不了我。”

“可是同黑袍人有关？”栖迟问她最想知的问题。

“你们是如何到，多年来不被人发现？”栖迟诧异。

述大惊，“你怎么知这个？”

“我第一次见述，是在砚州城。说实话，若不是我后来怀疑他，本就不会对此人有任何印象。就像是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刻意让人忽略他。”栖迟想到在砚州城时，述向来不会主动开，更是极少现人前，“而你，稍显急躁了些，甚至为草原，直接是文字。可那东西，在常人里明明是图案。”

尔后渡苍便更为沉默，脸也越来越差。

当时她问渡苍，会不会是刻意为之。

照忽然转过，背对着栖迟，“你会救他吗？”

“他们本就打算让你秘境，甚至可以说，这次宗门大会开放雾涯秘境，便是为你。”

渡苍却说不会，越是危急关，越难以伪装。

至于为何不受惑灵影响，她觉得或许是和牧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