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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听她话语也坦诚，叹了气，：“我对儿女情长之事，有时真是胡涂。可你心中一向分明，瞧得清清楚楚，又为甚么……”

张无忌似乎也不吃惊，好像早已察觉到她对自己并无情厚意，但对她的言语只模糊听懂了一些，一时又想：我妈妈临终之时，一再嘱咐于我，丽的女最会骗人，旁的不提，光跟前周姑娘的心思已是难测，我自认窥不破究竟，但她坦然相告，于我于她，总不是坏事。当即：“情之事，难以理字而论，周姑娘不必如此说。其实啊，我大抵猜想得到，你能答应嫁我为妻，亦能抛下婚事随赵姑娘而去，多半都是为着你峨嵋派的门之事，外人不便多加过问……”

周芷若听到赵，眉上微颤，问：“张公也和三位老禅师一般疑我？觉得我和赵暗地里谈妥了甚么条件，使一障法来图谋宝刀？”

张无忌直呼冤枉，：“确是不曾。虽然赵姑娘行事狠辣，也曾亲承认表妹之死是她所为，可我总觉着何没理得通，彼时也没真下死手杀她。想必你也清楚，大伙海时曾患难过，她虽为蒙古人，为人却有侠之慷慨。莫七叔之死一事，更令我看清世事之复杂，往往亲所见也未必可信。唉，我只是……只是一想到赵姑娘和你，总觉有许多不甚明白……”

周芷若淡淡一笑，：“张公，你万事之来，往往顺其自然，当不得已时，也不愿拂逆旁人之意，宁可舍己从人。你义父说甚么你便甚么，顺理成章，自是要与我成婚。其实你心中对我如何，我又对你如何，已不必多说。”

张无忌连连摇：“那倒不是。不过汝王那诏令来得古怪，赵姑娘她好端端的，不要那王侯尊位也罢，怎连亲父亲兄也不要了？我想其中必定大有隐情，或许，周姑娘知晓一二？”

周芷若想起当日赵为自己与父亲恩义断绝，一气，：“我只能说，赵与父兄断绝系，那是千真万确，只因此事是我亲所见。若是张教主疑心元兵来到河南是因此事，忧心赵她暗中与元兵勾结，那大可不必。”

竟缺了甚么，以至成亲时也并无踏实的喜，而如若义父之命是要我今生都不能娶她为妻，那我还会执意为之么？我心目中对周姑娘又是真正喜么？迟疑：“嗯……这个……”

周芷若也跟着叹息一声，想起当日来，：“你娶我是因谢大侠之命，我那时提及成亲，也有自个儿的原由。张公，你武功，名扬江湖，是我没这个福分，周芷若自认并非磊落之人，也为过错事，你不起，左右我并无此心，往日不曾与你说清，是我之过。”

说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言又止一般，踟躇：“不过，适才三位老禅师问及时，我不好多嘴，如今又想起……那赵姑娘的下落，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