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也又是吃惊，又是羞臊，想到那时她和赵腻人的言语，直是无地自容，嗫嚅：“那……那你从荒岛回来，就一直躲在暗？”殷离：“我躲得太好了，许多事你们没瞧见，我却看到了。像是那晚在少室山——周姊姊，武当派那个姓宋的偷偷去看你，被你门下弟觉察捉拿，我见他闯了丁君的房中，没有阻拦，怎料败事有余的宋青书给丁君瞧破绽，又潜去你居，方惊闻了你和赵姑娘的事。”

周芷若：“那自然是我该得的报应。”赵奇：“你既然早便脱，并未死，又跟着周姊姊，怎么从不和张教主碰面？或是揭穿我和周姊姊的事……”殷离想也不想，：“因为我想折磨你们啊。”

“折磨？”周芷若：“你扮作鬼怪，也只吓到我一人罢了，却于何损？”殷离：“周姑娘，其实我觉察你们两个人的事，并非是在你杀我那时。你还记不记得，在荒岛上有一晚，赵姑娘在林中沐浴，让你坐在她边，那天树林中的人不止有阿哥，还有我，我亲耳所闻，方知你们两个居然……”

殷离哈哈一笑，：“其实我偷偷随你们坐船回了中原，就一直跟着你，那是有时我故意唬你一唬的。哼！怎么，你险些儿害死了我，我还不能捉你吗？”

赵闻言吃了一惊，不等她说完便：“那晚我和周姊姊的对话，你——你听到啦？”殷离抿嘴笑：“那也没有全都听了去。不过确实听到一句『在这世界上，我只不舍得周姊姊一个』！”她此言一，连张无忌也不好意思，偏过了去，偷偷发笑，赵已然急得啐：“呸呸，真是羞也羞死人啦！”

，轻声：“殷姑娘，这么说你真还活着，那一直以来我见到的……”

此时殷离突然抓住张无忌左耳，用力一扭，喝：“你这千刀万剐的丑八怪，将我活埋在土中，教我吃了多少苦。”张无忌搔：“当时我真是胡涂，见到你满脸鲜血，没了呼，心又不了，只已是无救。”殷离哼了一声，转看向周芷若，怒：“这人是杀死我的凶手，你还理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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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我才不说！方才我不是讲，想折磨你二人吗？嘿，我看周姑娘和赵姑娘你如此纠缠不清，反倒更是痛苦，我瞧得喜还来不及，又何必去拆穿你们？”

赵愕然一怔，说不上话，周芷若拉住她手，叹：“业障因果，冥冥之中果真自有定数。”

赵脸一变，：“却是如此……”想起周芷若在数千武林中人跟前被揭破与自己之私情，手臂之情景，心中又酸，苦笑：“那还不如殷姑娘你早些说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