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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雾晓白索散了发髻，脱了外衣。看着孔钰扭扭的样，动手去扯他的发髻。

“榆木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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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钰心里思忖，该怎么对妹妹说自己成为她的同盟，不是因为……但是她亲近自己，他还是心里喜的。

风雨落，滴答滴答，下起了绵绵细雨。雾晓白想起不远有一凉亭，拉着孔钰的手跑了过去。

孔钰把一切都献给了她，自己这一刻不再是孤一人。

孔钰抓着雾晓白的指节挲着，“妹妹，别生气。我回去一定好好学。”

雾晓白捧起孔钰的脸吻了上去。

“你是傻么？换气都不会？”

虽然雨小，但是两人的外袍和鬓发还是被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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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汗巾大致的了一。

孔钰没有闭，雾晓白也没有。

雾晓白好像那巫师一般，话刚说没多久就灵验了。

人人都说女掌权，便是牝司晨，那之前男怕女于他们的借。

漂泊十几载，终究找到归。

雾晓白也是被孔钰的没脾气了。

女婢备好，沐浴，更衣后。两人恢复如常。

孔钰搂住她的腰，她将倚在孔钰脸侧。雾晓白能受到孔钰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角划过他的侧脸，孔钰一僵。

“走吧，雨停了。我们一起下山吧。”

“我才不要。”

雨后山路多泥泞，但两人氛围远比上山时轻松。

索这局是她赢了。

孔钰捉着她手腕说，“这不合礼数。”

雾晓白留他，“你要不要用过晚膳再走？”

“我们关系隐在暗才好。”

雾晓白在孔钰选择，他是选择当那另外一团瀑和她对立，还是中立，或是成为那汪潭，接纳她，拥有她。

“妹妹，你陪我一起？”

“孔钰，捉我手，不然等下摔个狗啃泥。”

“好。”

她在他在恩师，妹妹、情人之间选择。

两人一起摔了个狗啃泥，山下随从看着形容狼狈的两人慌忙上前。

衫圄弃暗投明，鹤惊羽拨反正。自己反而名不正，言不顺。女也可授命于天。

送别孔钰，雾晓白思量这明天的活动。

雾晓白弹了孔钰一个脑瓜崩。

兵，需要民心。

“回府吧。”

孔钰一直是这愚钝或者可以说死板的。他重情，所以总是被情牵绊着。他记得给“那人”报仇，也记得师徒情。他重礼法，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上自己亲妹妹。

“圣上那边？”

“我想让你去扬州。”

车停在后门，两人这副尊容被人看，说不定还要遭言官弹劾。

他能雾晓白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自己的表情，自己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