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诚说得兴起，白鑫充耳不闻，李康年也懒得理他，夹着菜吃。

白仁诚一脸不，又有发火的趋势，李康年赶呵斥他，“你有手有脚的，自己装饭，我们鑫仔都知给爷爷盛饭，你是他老都不个榜样。”

“哈喽啊！”

康年厨房来帮白鑫端菜，把他扯下来在耳边小声叮嘱。

一旁的座位没人，白鑫把凳拖过来在施意旁边坐下，撑在他桌上，跟他闲聊。

白仁诚不死心，把主意打到白鑫上了。

逗完李康年，白鑫端着菜赶去了。

白鑫不想跟他掰扯，赶吃完饭收衣服洗澡去了。

平时他的抄袭对象都是前桌或后桌，再或是班上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

白鑫就了两盘菜，一西红柿炒，一茄沫，白仁诚不怎么满意，挑三拣四，“都几天没吃了，怎么就这么渣？”

“你别说，我还真想过。”

果不其然，洗澡的途中，白鑫在浴室里就听见了白仁诚的怒骂声，等他来时，他的卧室已经被白仁诚得一片狼藉，而罪魁祸首已经不在家了。

李康年正在客厅收拾被白仁诚的东西，白鑫捡起地上的被和枕，扶起倒在地上的椅，背上书包，匆匆赶去学校。

“怎么会没钱呢，你看鑫仔不还有钱买菜嘛，肯定还有的。”

白仁诚倒是很自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等着白鑫给他装饭。

今天白鑫又多了一个抄袭对象——新来的好学生，施意。

白鑫给自己和李康年都装好了饭，没有白仁诚。

下了第一节自习课，白鑫又溜到施意边。

白鑫想施意家里的卧室应该都有卫生间，他还没试过在这蹲坑上洗澡吧。

“真的，你们信我，我们家翻盘的机会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爸，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你不赌了，我就是享福了。”

“怎么样，还适应吗？”

“那你发怎么办，这么长，冬天难的吧，学校能用风机吗？”

“那咱俩一起吧，然后让你儿也一起饿死得了，让陈叔给我们多烧钱，下去以后不怕没钱了。”

白鑫拿过他手上的菜，“打就打呗，打死我算了。”

洗手间前，白鑫把藏在床垫隙里的存折和现金一同带了洗手间。

白仁诚脱了人字拖，一脚搭在椅上，不屑地说，“说真的，我觉我们家很快就要时来运转了，昨晚我就差一，一，就要赢回本钱了。我差不多看来他们的路数了，下一次一定能赢！”

“洗衣房也有。”

白鑫听到李康年重重叹了气，这话白鑫都听到耳朵起茧了，白仁诚哪回不是说快要翻盘了，李康年哪回少劝他别赌了。

李康年没被白鑫的玩笑逗笑，举起拐杖给他一拐，“那你现在一把火把我们烧死得了。”

“啊，那不错的。”

白仁诚也不自讨没趣了，自己给自己打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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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听过一次，他们家也不至于负债累累，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李康年敷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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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吧。”施意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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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鑫有些尴尬，心里准备好了一说辞，继续鼓动施意搬宿舍来着，可现在看来这少爷适应得还好。

李兴华跟白鑫说过，他在宿舍最烦的就是洗澡的时候，人太多，需要排队了。

白鑫向施意打招呼，施意对白鑫笑了笑没应答。

“啧，你这孩！”

晚自习课上，别人都在白天老师留下来的作业，而白鑫正等着别人完了再抢来抄抄。

白鑫懒得吭声，趁他说话的间隙，哐哧哐哧又夹了几沫。

白鑫发一连串疑问，施意只回答了白鑫最后一个问题，“没关系，学校有付费的洗衣房，洗不了的我可以拿去那里。”

“是不是很多人啊排队啊，有没有被人队，这里也没有洗衣机，你还得手洗吧，能洗净吗？”

李康年听了很不乐意，用了力往白鑫背上一拍，“啧，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这些话，你死了爷怎么办，你还得给我送终的，可不指望你爸。”

“信信信，我信你，但是家里一分钱都没了。”

“爸，这次真的不一样，你信我一次，最后一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