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可没有备用的，能替代他的实验。

“你似乎很了解他？”

他调侃：“真是想不到，你还善良。”

两并行的血线留在雪白的肤上,看上去曾反复结痂又被磨掉。

满的伤也没让他那些代表着痛苦和难受的表情。

明知对方没有痛觉，安室透还是忍不住问了。

波本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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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不到痛。

“疼吗？”

那个受伤的人用清透的睛安静地看着他。

“你还真是讨厌那些家伙啊……不过我也差不多。”贝尔德撩了下长长的白金卷发，“既然确定了地址，我们就快去把可怜的小樱桃救来吧……要是晚了，恐怕就不妙了。”

大概是很长时间没说话了,他的嗓音并不像以往那样明快,而带着淡淡的低哑。

这些情报人员都有自己的情报暗线，一般来说，其他成员并不会对情报来源寻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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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对这次的事情很上心。因为对手是fbi吗？”

这样的能力绝不是什么好事。

安室透惊讶地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一，笑了下，“这么说的话，你不觉得他是工？”

他看了看安室透,用那只苍白的、指尖凝着血的手轻轻上他眉间。

如果太晚，人造兵启动了自毁程序就不妙了。

“只是……你不觉得吗？那孩真的很可，不你怎么对他，他依然会信赖你说的每一句话，好你要求的每一件事。就像是一张白纸，你往上面涂上什么颜，他就会变成什么颜。”

“完全不疼呢。”听他的话，刚刚把手臂放下的樱桃语气骄傲。

“这只是一分原因，你也知，前段时间樱桃一直跟在我边办事，他实在很好用……”

等得不耐烦的琴酒听到波本的消息，拧的眉略微松了松，“消息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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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晚了，到时候就少一个能睡的狗？”基安在能呛贝尔德的时候绝不糊。她对樱桃白兰地倒是没什么意见，准确的说，她对这个人基本完全不了解。但一不耽误她实行连坐，一起骂。

“当然，”被众人注视着的波本停顿了下，好似是确认了自己的声音会被送每个人耳中，然后才慢慢说：“事关fbi，我当然要确认清楚，才好把他们一个个全送地狱。”

“别这表情嘛，波本。我不疼的。”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研究所，听说那孩是被某个研究员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大概是被某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丢弃了。”

“善良？和那东西没有关系。”

在组织的集会现场，破败昏暗的旧工厂里，金发青年姗姗来迟。

痂又裂开,有些明显是近期刚刚造成的……但无一例外都在不久前——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几十分钟——通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撕裂。

“也算不上了解吧。不过我确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

但是，琴酒并没有失去理智，“先清fbi的署，再展开行动。”

最终，行动被确定在三天后。

在车上，两人闲聊了几句。

琴酒倒是知贝尔德为什么这么说。

贝尔德听对方话里夹杂的讽刺，托着腮靠向车窗，“听你说话偶尔还真是令人讨厌。”

“抱歉，我来晚了。不过我已经得到了确切情报，fbi在东京xx区买下了一间废弃医药公司，并把那里改建成了简易研究所。樱桃白兰地恐怕就在那里。”

贝尔德懒得理她，冷笑了下。

他的手腕脚腕和纤瘦的脖颈上还有明显的镣铐印记。

伤被雨浸得发，好像连血都变淡了。

贝尔德了然，气怅惘，“你这家伙还真是的，完全把人家当工呢……就像对你这辆车一样……”

他脸上带着惯常笑意，神冷得凝了冰。

波本和贝尔德被分了一个行动小组。两人有过不少次合作了，集会结束后，波本开车送贝尔德回她在东京买下的级公寓。

安室透很早之前就隐约知这一。

贝尔德沉浸在思绪中，仿佛跨越重重时空，又在记忆里见到了当年小小的一个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