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的那样？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不堪一击？那我顾启扬这些年对你的好他、妈、的都算什么！你有心吗有肺吗？你要不要我把心掏来给你看？你要的话我现在就拿来给你！”

跟了顾启扬那么久，当然知他的枪放在那里，这是他的习惯，只是没想到他的习惯却方便了她。

慕睁开睁开睛，他真的咬着牙将枪在自己的上，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

说罢她真的闭上睛，就要扣动扳机。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顾启扬同样痛苦的摇着，他想解释什么，却被慕止住了。

“你什么都不用说，顾启扬，我累了，不想再跟你跑下去了，你找大学生也好，好姑娘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了，但是，我会恨你的，恨你一辈！顾启扬，你不是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了吗？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你不是已经厌烦我了吗？你真的很混！在我上你之后，你却又不我了，你不是有了新吗？那你就不用再在乎我了！”

慕可能被他的话吼住，看着他着泪不动，冰冷的枪对着自己。

“我他、妈、的就是个傻，慕，要是你今天死了，我不会后悔一辈的，我会跟着你一起去，下了黄泉还得拽着你，投胎都得在你上一个印！下辈找到死都得找到你！”

说罢，她拉开之前已经打开的屉，从里面拿一样东西，等到顾启扬看清楚的时候，慕已经将手里的那把抢抵到了自己的上。

“你要是

说到这里她已经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闭上睛想要竭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听着她看似平淡说来的话，对于他，却无疑于空投下来的炸弹一般，轰的一声，他就被炸死了。

慕闭了一下睛，趔趄了一下，脸更加的苍白，却没有放下手里的枪，“顾启扬，我就是要让你后悔一辈，我就是要你，记住我慕一辈。”

“顾启扬……你在给谁看？”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在说的时候全都在抖，不为自己，只为她在自己上的那一把枪。

“你给她买了一间很大的房，有很漂亮的家，还有很好看的墙的颜，你说你最喜女孩用白，你说白的很纯洁……你们的家，墙是不是也是白的？床单被也是白的，你给她买的睡衣也是白的……”

还是大学生，很有才学，人也很好……”她仍是低着，台灯的灯光罩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脸愈加的苍白，连嘴都是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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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顾启扬几乎是狂吼来，只是一个闪的动作，他已经从腰间掏了自己贴的枪，同样抵在了自己的上，“你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只要你开枪我就跟着你开枪！”

“你们一起布置你们的家……顾启扬，你是不是都喜这样的？”慕突然抬起来看他，脸上平和，却隐藏着无可逃避的痛苦，“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征服到的就一定要得到，到了最后才发现不是你要的，于是就去了，觉得为时还不晚，东南对我说过，她说新鲜期再长也会有一个限期，难你顾启扬就真的不会烦我吗？那时候我就在想，不会啊，顾启扬你那么我，怎么会有期限呢，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有的，顾启扬，我错了，我错在了一开始，错在一开始就给了我们机会，所以得我们这样的狼狈，你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一定觉得有一满足，满足的想我终于是妥协了，我满足了你的征服是不是？顾启扬，你不必有什么遗憾，这场赌局你赢了，因为我已经上你了，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弃妇，用这样近乎泼妇的方式来结束我们的这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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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扬震得连声音都哑了，心一直快要蹦了来，“你什么！你知你在什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