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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6(2/4)

又看了蒙挚一,叹:“这事情,换了我也不能就这么信了,总要给蒙大哥时间。来日方长,何必着急?”

蒙挚兀自摇,喃喃:“怎么可能?魂魄附……哪有这样的事?怎么可能?”

但知苏哥哥和人说话时自己不该嘴,所以一直忍耐,这时见他伤的神,实在忍耐不住了。

萧景琰膛起伏,似是在努力克制自己,呼了两下才压低声音:“我就问蒙大哥一句——你难真以为世间有人能令我忘了小殊?”

梅长苏边和他并肩站定,说:“蒙卿……蒙大哥,你没听错,他也没胡说,他真是小殊。当年他的魂魄不知怎地附在了别人上,又活了转来。我怕你以为我思念小殊思念得怔了,不会相信这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你别怪他。”

梅长苏见他如此反应,虽然也在意料之内,但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垂下睛:“蒙大哥,真的是我。我知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但……”他话说到一半,飞忽然抱住他胳膊,:“苏哥哥,不伤心。”他在旁乖乖听三人谈话,早就觉到苏哥哥情绪激动,

他怔怔看着苏伍,前现的却是梅长苏吐血倒下的画面——人死如灯灭,他亲看着梅长苏咽下最后一气,闭目阖然而逝。他纵使英灵不灭,也当留在梅岭,怎么可能现在千里之外的官旁,还恰好被自己所救?

他不等蒙挚回答,接着又:“三年前自从他离开,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他无意中的一个小动作,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中过了千百遍。”他闭了闭睛,回忆起那段几乎将他消磨殆尽的日,脸上不禁现痛苦之,“所以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假冒他……或者有人能手通天,将和他有关的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但要假装成他来骗过我,却是绝无可能。”

梅长苏一怔扭,对上飞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双目,忍不住喟然长叹,柔声:“飞乖,苏哥哥没伤心。”飞将信将疑,一双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梅长苏勉对他笑了笑,“苏哥哥在和蒙大叔说正事,真的没有伤心。”

萧景琰见他仍然沉默不语,便有些着急,声音也大了起来:“蒙大哥要怎样才肯相信?小殊他……”梅长苏赶忙拽了他一下,:“低声!”

他如此斩钉截铁的笃定,可其实也不是什么无法辩驳的确凿证据,但蒙挚却蓦然觉得他能明白——当你与一个人熟悉亲近到了极,大约本用不着言语举动,他一个细微的神表情,都是不足为外人的独一无二。是以世间再尖的易容术也不能常年累月的假扮别人的亲人挚友,何况这苏伍单从长相而言,跟小殊可一都不像……更何况,萧景琰所说的那要死要活的相思他虽没验过,但和妻恩相守这么多年,每次分别也是思念牵挂不已的,将心比心,若有人想要假冒妻来骗过他,恐怕也是不能的吧?

梅长苏低苦笑,是啊,凭什么?魂魄之事终究虚妄,除了飞,蔺晨静姨甚至是景琰,他们相信,不过是因为他们想要相信吧?

难……真的像皇上刚才说

“凭什么?”萧景琰忽地冷笑,踏前一步,双视着蒙挚,沉声,“蒙大哥可曾试过对一个人……思之狂,无时或忘?”

蒙挚一震,抬瞪视着他,半响才缓缓:“你信他是小殊,可你凭什么……?”他心情激之下,君臣分际都忘了,“你就不怕是有人心积虑,借他之名……?”

蒙挚的视线在他们三人上转来转去,其实心中已信了大半——苏伍和梅长苏的相似之他不是看不来,况且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他令人生疑的来历,与江左盟不言而喻的牵连,还有萧景琰和飞的反常行径。可是借尸还魂这样的事,从来只在戏文和民间传说里听过,没边没影,死无对证,却要他怎么相信?若是飞和皇上都不过是因为思念太甚而被人蒙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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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对蒙挚:“你不信我们,也该相信飞。你问问他,这是不是他的苏哥哥!”

这句话飞倒是听懂了,对蒙挚重重,严肃无比地说:“就是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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