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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11(3/3)

步,茫然:“自尽……?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秦侍郎嘴开合,似乎在说些类似“也难怪……先帝与他如此情……”的话,可生已听不分明,脑中糟糟地念纷至杳来:“不可能。先生那样的人怎会轻生?不可能……一定有误会……一定有隐情……莫非、莫非是玓儿他……?”

此念一,他再也捺不住,上背朝门狂奔——就算萧玓如今已贵为天,他也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守门的禁军和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吓傻了,一向稳重守礼的安王殿下未得宣召竟然擅闯禁?!一群人跟在后面大呼小叫,拦是拦不住,打又不敢打,最后还是蒙大统领及时赶到,说了句“皇上宣安王殿下到养居殿见驾”,这才赶散了众人。

生双目赤红,瞪着蒙挚,低声:“蒙大统领,是真的吗?苏先生他……?”

此言一,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人前人后他从没叫过苏伍一声quot;苏先生quot;,即使是后来渐渐对他没了最初的成见,佩日,相洽,也始终是以“先生”糊相称。若要细究原因,大概是见父皇,飞哥哥,蒙大统领,就连皇祖母,人人中似乎都只剩了苏伍,而忘了还曾经有个苏哲……他这无人知晓的持,就当是为了铭记那位不但救了他,也教会他何为大丈夫的人吧。

可那时他怎么料得到,此生竟然再没机会当面叫他一声“苏先生”了。

蒙挚沉默了片刻,似是咽下了什么不便的话,叹:“殿下别难过。且先去见皇上吧。”

——

养居殿的陈设格局,和父皇在世时一般无二。只不过如今坐在那南窗之下的人已经不同——大梁的新皇,他曾经的幼弟,看到他来,脸上竟还微微带着笑意,闲话家常般地对跪在地上的他说:“安王兄一路辛苦,快快免礼。”又叫人奉茶,说“朕要留安王兄用晚膳,快去吩咐御膳房几个安王兄吃的菜。”

生面无表情地谢了恩,却不肯起,抬双目直视他的君主,沉声:“臣擅闯禁,自知罪在不赦,也不求皇上饶恕,不过有个问题想请教皇上。”

萧玓叹了气,摆手屏退下人,温言:“有话起来说吧。”

生恍若不闻,一字一顿地问:“苏先生,真是自尽的?”

萧玓一愣,与他对视片刻,忽地笑了:“当然不是。”

“你!……”生见他直认不讳,而且居然还笑得来,不由气得手足发颤,心底一片冰凉。

萧玓仍旧笑得毫无心肝似的:“安王兄抗旨在先,闯在后,甘冒夺职下狱的风险,就为了问朕这个?”

生攥双拳,忍了又忍,咬牙:“苏先生……从小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能如此……”他咽了咽,想起父皇一生对那人如此重,孰料他尸骨未寒,苏伍便遭人毒手,泪再也克制不住地直下来,颤声,“你就看在父皇的份上,也不该对他心之人……”说到最后已说不下去,咬住了牙齿站起来。

萧玓见他泪,像是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鼻:“安王兄,若真是我死了苏先生,你会不会起兵反我?”

生微微冷笑:“皇上不必担心。臣在苏先生座下受教多年,君要臣死不死不忠的理,还是懂的。皇上大可明日就下诏收了臣的兵权——不过臣斗胆劝皇上一句,还是先留臣在中几日,万一飞哥哥若闯来问您他苏哥哥为何会死,臣倒还可帮着相劝一二。”他料想事发时飞定然不再中,否则以他的本事,怎么都能护得苏伍周全。

萧玓笑了笑:“安王兄用心良苦,朕好生激。不过飞哥哥心思单纯,想必不会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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