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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23(3/3)

的东西,又少了一样。

那把在他上挂了十多年的朱弓归原主,随梅长苏征,自然没有再还给他的理;那颗收了十多年的珍珠放在林殊牌位之前,他也不能再去取回来。

如今连他自北境大捷归来,觐见时用过的茶盏也碎了,仔细想想,他边属于那人的东西,好像只剩几张手稿,和那三本他亲手所书的请见折了。

五年,三本。

这五年来梅长苏一共见过他三次,其中一次是来和他说要去琅琊山休养。他虽然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但也不能留——何况那天下第一奇毒虽说被冰续丹解了,可他多年病骨支离,早已元气大伤,是该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去好生休息的。

当然并不是说这五年他们就只见过三次。梅长苏不肯来见他,但只要他人在金陵,自己却总是忍不住要偷溜去苏宅的。

这大概也正是上一次梅长苏京,只停留了三天的缘故吧?

上一次至今已快两年,他们音书两绝,他所知的关于他的事情,都是从蒙挚中听来——他大有起,他回到了廊州,江左盟又了一件什么大事,江湖第一大帮的威势更甚,而他们的宗主明明无半分武艺,却已隐隐然成为中原武林领袖……

可是这些豪情快意和闹,都跟他萧景琰无关。

正如他每日面对的前朝后的桩桩件件,也跟梅长苏无关。

他们之间的关联已经少到可怜,一个居庙堂之,一个在江湖之远,而他心底那不知所起的荒唐情愫,就像此刻他手边这些裹在层层绸布中的茶盏残骸一般——再怎么珍而重之的收藏,也不过是一堆见不得人的碎片罢了。

萧景琰自嘲地笑着起,捧起那木匣准备放到寝殿最里的多宝格上,刚刚退去的湛忽然脚步匆匆地来了,双手奉上一封请见奏折,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启禀皇上,客卿苏哲苏先生,在门外求见。”

手中的木匣险些落地,

他都顾不得去探究梅长苏来了,湛兴个什么。将木匣朝旁边一放,一把抓过折展开,熟悉俊逸的字迹跃帘,刚才的所有的沉郁低落一扫而空,兴冲冲地反复看了几遍,才如获至宝般收怀中,吩咐湛:“快请,传肩撵去,好生将先生迎到……”说到这顿了一顿,想到以那人恪守礼节又诸多顾虑的派,多半不愿意在皇帝的寝殿见驾,于是临时改:“迎到上书房。”随即整了整衣襟:“摆驾。”

摆驾到哪里自不必说,湛笑应了去吩咐,心这真是上天垂怜——陛下为了那个茶盏正不痛快,可巧天下第一个能让他龙心大悦的人就来了。

萧景琰先到了书房,抬着梅长苏的肩撵才到。

一个连臣都算不上的客卿求见,君主却先到了候着,这份殊荣恩恐怕也是空前绝后了。

萧景琰明知梅长苏对此定然又有话说,却克制不住心中那雀跃之情——两年了啊!两年没见,他如今是什么模样?他简直恨不得肋生双翼,哪里还能慢慢摆足皇帝架前来?

书房门脚步嘈杂,然后是通传的太监尖细的声音:“客卿苏哲——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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