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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

梅长苏被他抓着手,不禁有些窘迫,又顾着他伤势不敢挣脱,垂眸:“何事?”

努力抬起右手握住梅长苏住他左臂的手,又息了半天才:“我……有件事,早就、早就想和你说了……”

梅长苏大惊失,怕他狂咳中挣裂伤,双手牢牢住了他双臂,惊:“你、你怎么……?你没事吧?!我叫蔺晨……”说着转就要呼喊,萧景琰却一也不想他在这时把蔺晨叫来,憋着一气努力定住了咳嗽,息:“别、别叫……”

萧景琰一念及此,只觉气血翻涌,猛地呛咳起来。

萧景琰不知他要说什么,在枕上勉力动了动脑袋算是。梅长苏犹自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不许嘴。”得到萧景琰肯定的神后,才咬了咬牙,低声:“明日……我跟你回。”

萧景琰目光还定在他鬓边移不开,听他见自己一醒就要赶自己回,心微微一沉,但也知他说的在情在理,自己负江山社稷,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五天已是天大的麻烦,正待答应,却听梅长苏又:“让那些宗亲瞧瞧你并没被我害死,也好放心。”

他重伤之余躺了这些天,一开简直气若游丝,但梅长苏还是听清楚了,微笑:“自然不是梦。蒙大哥说得对,吉人自有天相。”

——不,他不仅仅只是愿意和自己长相厮守,他甚至愿意为了自己折断羽翼,坐牢幽禁般地囿于那之中?像他这样骄傲清冷到不可一世的人,竟然愿意……

萧景琰大是不解,心想中那么多御医,又有母后,你跟我回去作甚?目光又在他鬓边白发上转了一圈,很想说“你也要好生休养才是”,可是一来答应了他不嘴,二来……他跟自己回照顾自己养伤这事诱惑力实在太大,他意志再定十倍也说不拒绝的话。

萧景琰茫然地眨眨睛,仔细思索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再联系他忽然白了的两鬓——一个令他欣喜若狂的念忽然闪电般心中:小殊莫非是担心他担心得发都白了?他刚才的意思,是愿意跟自己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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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的视线在他脸上梭巡,喃喃:“发……白了好多

梅长苏苍白的脸好像泛起了一红,看也不看萧景琰,径自又:“我随你,再不离开了。但为了林家和江左盟,我必须隐姓埋名……”说到这他抿了抿,声音更低了三分,“你……找一僻静的室给我住,侍奉的人不必多,但一定要是从没见过我面的。请蒙大哥派禁军把守通,未经你我同意不准任何人……对外就宣称,我是你从外带回来的……”

个疑惑的表情,开说了第一句话:“我……不是在梦?”

梅长苏横他一,伸手在桌上敲了三下,冷声:“童言无忌。”然后满脸地不耐烦:“你说话费力,就别开了,听我说就是。”

“我答应你的……不一样的大梁,我觉得我……到了……”萧景琰攥着他的手,气吁吁地。

满面愕然的萧景琰终于听不下去了,尔反尔地了嘴:“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梅长苏这才将被族余党攀诬,叶士桢兵围苏宅之事说了,萧景琰心有余悸:“那我、若是、就这么……死了,你……岂不是、又要……被冤枉?”

梅长苏拉起自己鬓边的一缕发侧目查看,看到夹杂其中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比例的白发时,也是一呆。人在遭逢大变,过于伤心或忧急时会一夜白这事他是听说过,但……自己竟然担心他担心得白了发?

萧景琰看着他皱眉思索了片刻,忽地瞪大睛,语气也急迫起来:“不是梦,那、那……你的发……”他语声太急,牵动了伤,痛得整个人一缩,闷哼声。

梅长

梅长苏赶忙扑过来住了他,怒:“别动!”继而莫名其妙地:“什么我的发?”

萧景琰不知其中玄机,奇:“怎会说、被你……害死?”

梅长苏脸一扭,打算不讨论这件事,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昏迷了五天。朝中快要了,静姨想必也担心得。待会儿问过蔺晨,若无大碍明日便回休养吧。”

梅长苏说上面那席话几乎已用尽了全的勇气和积攒了三十多年的脸,可这人竟然全然一副状况外的样,呕得几吐血,没好气地:“我从不说胡话!你倒是听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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