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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的手捧着他的脸,谭宗明受得到对方动作里的珍视和悸动。

最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躺椅。舒适的亚麻布料将椅面绷,符合人工学的设计使得躺椅本看上去就相当诱人。

如此贴近的距离下,谭宗明惊讶地发现,赵启平的虹是很的褐。

“傻笑什么。”赵启平轻斥了一句,一时满心酸楚。

谭宗明伸尖,小心地在赵启平角了。

那是赵启平的睫。

———

谭宗明知,他想说的是,当医生好难啊。

因为他也同样悸动着。

“没什么。”谭宗明眨了眨,“赵医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很,天生带着多情,不笑则已,笑起来教人要生要死。

他的手指微凉,像是在谭宗明上落下了一片轻柔的雪。

谭宗明还是看着他,神带着三分笑意。

好像尝到了雪的味。

“晚上去我家吧……”

脸上有细碎的,就像蝴蝶的须。

又想狠狠吻他。

更令人想非非的,是躺椅的扶手上歪斜地挂下一条暗红条纹领带。

“怎么了么?”谭宗明问。

“……你说了算。”

光,看向近在咫尺的谭宗明。

赵启平手,低垂的睫微微颤动:“你就逞吧。明早起来就青了,看你怎么门。”

赵启平的公寓所在层数较,且所地段很好。绿化在当年开盘时也是一大卖。

“闭嘴。”赵启平轻声喝,他的手指顺着谭宗明的鼻尖下,落在了谭宗明的嘴上。

谭宗明很想张开嘴用尖小心地尝一尝,是否同雪一样冰凉沁甜,可是他又生怕张开嘴,气碰,那朵轻盈的雪就会香消玉殒,消弭无踪。

第七章

赵启平想打他。

清晨,六半。

微风掀起质地轻薄的白帘拢,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安然洒落在窗前的地上。

赵启平将手里的棉签丢垃圾桶,“过几天结痂了不要抓,避免光直,会导致素沉淀。”

贴合,纹挲,比起炽烈的,更像是一个绵长的承诺。

“不要。”谭宗明抓住他的手,指缓慢地挲着赵启平掌心,浅笑,“没事的。”

谭宗明笑了笑,弯曲的在角浅细细的纹路,一丝一缕勾缠着赵启平的心绪。他顺着赵启平的话低声:“那就不门了。”

不知怎么的,谭宗明就觉察赵启平有几分委屈。

“真傻。”赵启平看着他,慢慢抿了抿嘴,“打了我算工伤,打了你——”

恍惚间,谭宗明听赵启平问。

“算情伤。”谭宗明忙接,微微扬起嘴角,哄人似的补充,“为情而伤。”

天来了,又到了万复苏的季节。

谭宗明屏住了呼。

赵启平看向谭宗明鼻梁上的伤,又轻叹了一声。

他伸手勾住了赵启平的后颈,将人拉得更低了些。

“……真的好难啊……”

注:①《禁》三岛由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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