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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2/3)

——他手心平平托着一块黑绒布,布面上有个碧绿透亮的玉镏,仔细看的话却是一大一小两枚玉戒在一起。戒指的雕工极其温细腻,尤其纹巧到了相当可观的地步,并在一起严丝合,表面就形成了四个完整的字。

他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方谨的目光与他对视,顾名宗底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是真心想知他怎么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短短数秒却像是电影中被无限拉长的慢镜,连空气都在大的压力中凝固了动。顾名宗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连那好整以暇的姿态都没有变化半分,然而方谨背后却微微渗了冰凉的汗意。

方谨完全不知这话怎么接,他微微怔住了。

最大的可能是顾名宗已经知了一切,那么他现在来要的就不是一个答案,而是态度。

“熬鹰跟以前打猎有关,主要是选苗特别

他是那一旦抓到线索,先不顺藤摸瓜把所有内幕都调查清楚,就直截了当过来质问要求回答的人吗?

换句话说,他想在明达航运破产风波中,乃至于顾家未来数年惨烈的权力倾轧这件事上——看到自己表现怎样的态度呢?

客厅里一片静寂,许久后顾名宗似乎觉得这事很有意思,终于拿起戒指看了看,取外圈大的那个在手里,又把小的随意丢还给了方谨:“我就说我那天的话没错。”

,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我之前在一家古董店买的,只图个意而已,倒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本来想找人打磨一下光泽再送给您,但既然您有可能已经看见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了。”

方谨顿了顿,径直穿过客厅走向卧室,来到床柜边。

该怎么回答,才能平息顾名宗的怀疑和怒火?

该怎么回答?

“我看你这太了,应该是平时工作忙来不及收拾的缘故,就帮你清理了一下。”顾名宗笑着问:“——怎么了?”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谁都不知此刻他拉开屉时手臂肌r_ou_都因为过分绷而微微发抖。

方谨绕过茶几,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修长白皙的手托着那对玉戒。

电光石火间方谨抓住了最关键的那一,不过从表面上看他只是停顿了短短半秒的时间。

不。

他角的余光其实可以瞥见茶几上那个vertu手机,但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只稳稳地看着顾名宗,目光镇静而从容。

顾名宗却似乎并不在意,突然话锋一转,笑着问:“你既然知以前南边沿海这对戒,那知北边怎么玩儿熬鹰吗?”

他顿了顿,面对方谨征询的目光笑:“——我说比起顾远和顾洋,还是你更像我。”

方谨走回客厅,站定在顾名宗面前,平静地伸手。

方谨脑一片空白,全僵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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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和态度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已经下的事情无可改变,但动机却可以有很多说法。如果换作他自己是顾名宗,在一切内情尽握掌中的情况下,还特地过来问一句是为了什么?

“……家里确实有,没想到您会过来……不过希望您没看到那件东西。”

“……”方谨摇了摇。

“二人平心。”顾名宗缓缓念,底浮了饶有兴味的神情。

方谨说了几个字,随即戛然而止,脑里闪过了一个模糊又关键的念。

——然而方谨知,像顾名宗这样的男人,他甚至连动手杀人之前都不会现一丝一毫的征兆。

——顾名宗真的想知这件事本吗?

“古董店伙计说这玉质不算老坑玻璃,但贵在年代和雕工,古时候有兄弟或夫妻分这一对戒指的,代表两人心底一般无二的意思。我因为看它在店里搁久了没光泽,就想去打磨一下,不过如果时时在手上把玩的话,应该也能很快盘活才对。”

“其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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