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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像往常一样亲了亲他的额,告诉他只要闭上睛一直不睁开,就会睡着。那一晚苻最后一次了与父亲和母亲一起去游乐场坐旋转木的梦。

☆、苻的世二

第二十四章

父亲似乎恢复了常态,每天上下班,接送苻上学,下学,带他吃好吃的。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现在学校,匆忙给老师打了招呼,就带他回了家里。回去之后,就找了绳绑了他的手脚,他那时本不知挣扎,还不断问:“爸爸,为什么要绑我,怎么了……”

他的父亲本不理他,他的神里充满了红的血丝和疯狂。苻被绑住躺在沙发上,直到他父亲拿一把手术用的柳叶刀,的睛看着他,向他走来,他才知害怕,惊叫着问:“爸爸,你要什么?爸爸……”。他父亲已经完全疯狂状态,走上前,拿了巾他的嘴里,抓了他的手腕。

苻只觉到疼了一下,里就有什么东西去,他像一条脱的小鱼在屠夫的手中挣扎,他人生第一次在小小的年纪里受到了生命的一一失。属于小孩的鲜红的血像天使受伤的翅膀,他也终于成了一只折翼的天使,再也飞不上蓝天,看不见光。

苻又一次在他父亲的愤望中昏迷了过去。醒来后,手腕包了纱布,他像突然长大了一样,看着手腕刺的白,睛里冷静一片。

后来他才知,是他母亲和那个男人结婚了,写了信给他父亲,让他父亲要好好照顾他,还说很想念他。他父亲气恨不过,扬言如果她母亲真的结婚,他就让她看到她的宝贝儿血而亡的惨状,看看在她的心中到底是儿重要还是他那初恋情人更重要。她母亲当时结没结婚他不知。他只知,他的苦难日来临了。

苻小时候,睛大大的,脸上有一婴儿,但下是尖尖的,有翘,很像他的母亲。因为这样,更成了他父亲毒打他的理由。直到后来,苻小小的上已经满是伤痕,上学几次倒,而且变得沉默寡言,老师一度给他父亲打电话让带他看心理医生,并让他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而他父亲也因为情绪不稳给病人手术了事故,被医院开除。之后便每天去和朋友喝酒,玩闹。有时候记起来了就给苻带吃的,记不起来,就让他饿一两天。情绪上来的时候,就死死盯着他,抓住苻一顿毒打,或者将他关到层的小阁楼里。刚开始的时候,苻还会害怕的哭闹,踢打门窗。到后来,次数多了就不哭不闹,神呆滞了。

直到有一天的早晨,几个警察到家里来,将他从阁楼里抱来。他已经大小便失禁,并且昏迷了过去。在医院里醒来,边是中充满同情的女警察,他在她的温声细语的抚一样的话语中得知,他父亲在晚上醉酒驾车了车祸,已经不治亡。之后是他父亲的几个同学兼朋友办了葬礼。

森森的雨天,他父亲也终于成了墓地里的一块冰冷的石板,墓碑上那个带着金丝

镜,嘴角微微带笑的男似乎像梦一样,存在苻的心里。这个全国尖学府的医学院的材生,这个儒雅博学,温和俊逸的男就这样永远沉寂下去了。

母亲还是没有赶上参加父亲的葬礼,是因为她已经怀了,但她还是亲自坐车过来,接了他去北京。苻那时候小小年纪心中已经无悲无喜,无恨无怨,只要饿了能有吃的,困了可以在温柔的床上睡觉,他就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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