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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4/4)

禁急得咳声剧烈。

“神君!”楚纶掩快声说, “神君救他一命,我愿为神君肝脑涂地!”

净霖只将苍霁手臂抬起端详,见他鳞片覆划痕, 是适才的冰刃飞割,心中不禁对晖桉另相待。

楚纶见净霖充耳不闻,便知他要什么回答, 当下说:“告诉我命谱一事的并非神仙, 而是只画中妖!”

“你且细细来。”净霖盯着苍霁的划痕皱眉,“乐言一时半会儿并无大碍。”

“这伤痕平常。”苍霁偏揣着净霖的神,说,“你怎愁眉不展?”

“醉山僧三次与你手, 这是降杖都击不破的鳞甲,今日却在晖桉三箭之下划痕迹。”净霖指腹抹净鳞, 显然已怀疑到别去, 只是他不肯在这里说得太多, 故而苍霁会意没有追问。

楚纶知趣不听,而是接着自己的话说:“天嘉九年, 我归于东乡游学,经过一座寺庙, 见其中所奉者非神说也非神像, 而是一幅画。”他忍下咳意, 说,“画中人形貌举世无双,手持折扇,有石成灵,拨枝化的神通。”

“东君。”苍霁也皱起眉。

“我不知他什么来,只是借宿庙中,夜苦读时闻他声动,竟能脱下画来于我攀谈。他见我病气缠,便告诉我,我命将断于天嘉十二年,想要破此一劫,须与刘承德相识,笔将成为我契机。”楚纶说到此,停顿须臾,“我当时已与曦景相识,便问了一问。画中人说我们追查的案涉及圣上,京中百官卷甚多,单凭曦景一人之力也难以除,若是两人合力方能药到病除。”

他说到此时忍不住垂伏半,已经是汗如雨下。他说:“我不曾料得改命便是抵命一命抵一命,抵的竟是曦景。”

“即便不是左清昼,也会是别人。”苍霁垂看他,“别人便可行了吗?”

苍霁看着楚纶,却好似看见了冬林的案。府衙拿下钱为仕时所言与今日的楚纶如一辙,若是钱为仕真沦人畜,对草雨了什么,便是罪大恶极的事情。可将草雨换成别人,换成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儿,便能行了么?杀了左清昼是不对,那么杀了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便是行的么?

苍霁想着,竟笑了声。他忽觉得百无聊赖,兴趣索然,好生没意思。他转目看向净霖,说:“我在外边待你。”

说罢打帘而,站在檐下靠不提。

净霖来时已过了半个时辰,苍霁正蹲在阶上,借着晖桉下的残雪,给石小人了个相同大小的雪人。石着雪团,堆了个更小的锦鲤。两只对着,一齐捧腹大笑。

净霖见苍霁眉宇间不虞已除,玩心不减,便微挑眉,轻踢他一下。苍霁睛不抬,翻手握了个正着。

“他俩人要如何置?”苍霁伸指绊倒石,又拎着石的后领提回怀中。

“因果回,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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