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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3/4)

挣手挣脚的要逃去。他爪也尖,乾万帝一个不防被抓到了脸,顿时抓长长一血痕来。

他手一松,明德立刻连带爬的逃他的怀抱,又重新躲回自己小小的角落里去,充满警惕的盯着他。乾万帝摸着脸上的血痕,只见那小东西就衣服完全散落开了,凌的混合着床被,赤来的肤一片玉白,好像一血也没有了。唯一有颜的便是那一日被自己两耳光打到的脸颊,竟然这么多时日都没有消下去,还微微的在那里。

人小心的奉上伤药膏,无声无息的跪在脚边。乾万帝却顾不上看,伸手去轻轻的摸着明德的脸:“……还疼么?”

明德恐慌得到躲,乾万帝就像没有察觉一样,整个人都痴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打你,还打得这么重……你不要怕了,我不会再打你了,

再也不会打你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几乎要掉下泪来。

手底下的这个孩,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现在,几乎都没长多少。只是原先还是白皙和温的,脸上上还有些r_ou_,抱在怀里也团成一团,这几年却瘦了下来。骨骼是长了一,却完全没有同龄的孩长得多;上已经削薄得就要断掉了,也许再折腾一阵,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我一定好好的对你……只要你兴兴的……快快活活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

……以前那样害怕,动不动就生病,一病就怕得更加厉害,也不知这么小小的孩在恐惧什么,总是没有一刻快的时候。

他也不能再病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到底还能熬过几个冬天呢?

“皇上,”张阔在一边跪了下来,“让臣来吧……您已经几天没歇过了,也该去吃东西……”

“随便上什么,朕就在这里陪着他。”

张阔想了想却说不,这几日小贵人一直都很乖,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了就吃一,往往吃着吃着就睡着了,也不说也不动,从来都不哭不闹。但是只要乾万帝一来,他就像是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样,吓得瑟瑟发抖,连吃都不会了。

变那一天,乾万帝的脸在他心里已经变成了洪猛兽,即使疯了傻了、什么都记不得了,那刻骨髓的恐惧还在,让他一直的记在脑海里。

东西很快上来了,是清帧殿里的小厨房的,两碗碧玉粳米,几碟小菜,一些荤素。乾万帝拿茶泡了饭喂给明德,突而想起那一天在清帧殿里,明德在饭里放盐戏丁恍,结果被他阻止了……其实不就是一把盐么?就算是让丁恍吃了又怎么样呢?总是顾忌着正经统、皇家威严,其实不过是小孩玩闹的把戏罢了,一小小的愉快都生生打断了不给他,正在兴上的玩戏都被自己一盆冷泼上去……

那个时候明德还是完好的,会哭会笑,会捉人,会赌气撒。只是那样一小小的愉快如今想给也给不了了,曾经那样恨不得放在掌心里惯的宝贝,如今只会浑浑噩噩的昏睡着,他曾经乞求过、争取过的一切,如今就算放在他前奉送给他,他都不会伸手去拿了……

乾万帝放柔声音,一手搂着明德,一手拿着调羹,轻轻的哄:“来,吃一……”

明德扭动着挣扎,一会儿喝下半勺,一会儿又全吐来,搞得被上脏兮兮的。乾万帝一时不察,被他一手打翻了碗,整个扣在了被面上,连带着明黄的龙袍都被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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