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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2/2)

他说话一泉州音:“大爷是不在乎钱的,在乎钱来你这个地方?你这里的姑娘好,但也要对大爷胃才行。第一个姑娘曲唱得好,就是嘴大些。怎幺也不是樱桃小吧?第二个姑娘画来的虾米和活的一样,可惜她稍胖了。刚才的霏姑娘琵琶弹得好听,但肤不上白,扫兴啊扫兴。”

宋妈妈心疼上好的杯,却见泉州客又放上一锭金元宝。他的中似正似邪,笑容促狭至极:“她去哪里了?你总知。”

泉州客大怒,把手里的杯往地下一扔:“老来晚了?好倒给人摘了。”

宋妈妈侯在门,就听见里一阵叫好,郑霏已然弹完了一曲“飞翠”。宋妈妈这才满意的摸了摸,可“吱呀”一声,郑霏姑娘推开门,满脸哀怨的低走了来。

“不成吗?”宋妈妈问。

宋妈妈摇:“公,我怎幺会清楚?岳雯自己钱赎,我这里拿了银钱,还她去哪里。小妮名气大,脾气却坏,大爷转她念,未必就可以如愿。”

宋妈妈问:“谁?”

“来频到宋家东,垂袖开怀待好风。”

对方又笑:“你。”

郑霏嗯了一声,宋妈妈暗自摇。今夜掌灯时分,楼中突然来了一位豪客。生客院的门,要给“第一”茶钱,此客人一甩就是两百两。他自称是泉州的商人,吵吵嚷嚷的要找一个可心的人作陪三天,每日千金。可现在一个时辰过去了。曾霖清歌一曲,莫霞画了一幅小品,郑霏弹拨琵琶,都给他不温不火的赶了来。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宋妈妈着赔笑:“公,这可难办了。我们这里的三个红牌都来了,您还不满意?不是我自夸,京城界您未必找得到赛过她们几个的人了。”

泉州客一笑:“你真的不知?”他笑起来,风而可,宋妈妈都了。

宋妈妈脸一变,:“你说的人几个月前倒有,现在从良了。”

她手绢,了脸:“公,你……不是玩笑话吧?”

他起来,轻轻关上门:“既然她不在,大爷在红楼就看得上一个人了。大爷是不在乎钱的,只求风一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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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人都知,这是一的院“满树红楼”门前的诗句。偏巧这家的妈妈也姓宋。宋妈妈年轻时候乃风月领袖,中魁首。如今年过不惑,也还是个场面上兜得转的人。满树红楼的姑娘,个个艺双全。但除了与姑娘情投意合的客人,绝对不能留宿。世上的男人也真有些贱骨的,女人越是拿架,他们越趋之若鹜。因此宋妈妈的生意兴隆,这不,今夜又来一个冤大。

宋妈妈应了,心里想:这个主儿年龄不大,怎幺如此挑剔?依然笑脸相迎:“不知公喜什幺样的女孩?我这里……有些还未见客的儿。”

华灯下,少年人鼻俊,眉如画,是难得的样貌。俗话说,行院里妈儿钞,儿俏。宋妈妈和姑娘们逢迎他,除了他阔绰,也是因为他生的好。

章

泉州客:“怎幺会呢?”

宋妈妈脸不已,她已经是半老徐娘。过去床底之事过于饱和,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有些厌烦了。但她看着泉州来的少年辣辣的望着她,某久违的冲动又回来了。而且,院中什幺样的人都有,这样的要求对她,也不是第一次。

泉州客满珠光宝气,手里洒金扇一开一合。虽然明显人一看就知是爆发,可

泉州客人一翻睛:“大爷说过了,我是不在乎钱的。你不要以为大爷没有见过世面,听说了,你这里有轻如燕,能盘鼓舞的姑娘?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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