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沉默着不说话，唐黜又继续说，“我们相遇的时机不对，但后来的一切，都对了。现在的状况你肯定也思量过，我对你说这番话，也是想让你明白，你可以选择逃避，也可以选择离开，但是从今往后，我和孩，都会跟着你，除非你另嫁他人。”

听他这么说，叶瑟地望了他一，许多往日骤然浮来，确然如他所说，两人纠葛了这么多年，自己待他始终如仇人一般，皆因最初的原由太过难堪，即使是后来她已将所欠的还给了他，还是无法释怀。她伸手指来划着桌面，半响才开说，“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很怪？”

他忽然顺着自己的意思说了这话，教叶瑟微微一怔，只觉几年未见，他倒真是和以前不同了，但却同他的人极为不搭，叶瑟吃吃地笑了，“我对

叶瑟其实并不饿，因此见他吃完了，便也把碗筷放下。两人一直沉默着，这些天来，这样的时刻不多，唐黜有时候会在外应酬到很晚才回，而彼时的叶瑟已陪着疼疼睡了，或者是疼疼睡觉时缠着叶瑟一起睡，所以很少有如此相对的时候。

？”

叶瑟将杯往几上一放，说，“先去吃的吧，我晚饭吃得少，饿了。”说着便往厨房那边走，唐黜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也起跟过去了。

“上次在度假村时我跟你说过的事，你还没忘记吧？”唐黜忽然开说。

“我觉得你今天不正常，像个小男生。”叶瑟不知不觉又将酒喝光了，自己拿了酒瓶过来倒了小半杯，仰喝了一大，“你怎么不再来的呀？我跑也跑不了，告你也告不赢。怎么了，怕我对你的厌恶升级？现在改成温言语了？”

“我想喝酒。”叶瑟仿似未听到他的话，扭向一旁放着的酒柜望去，“你陪我喝，行么？”

“饿了。”唐黜淡淡地说，顺手从柜里拿了两只杯来倒了，递给叶瑟一杯，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向她摆了摆手，“过来。”

叶瑟轻笑，“再烈的酒我也喝过。而且今晚这样的景这样的情，如果不喝酒的话，觉得太浪费了。”她向他举杯，又啜了一，“我以为你那天在说醉话。而且，我也希望你说的是醉话。”

“我不是玩笑话，你我两人，从最初就隔着一层，你一直防着我，而且非常抵。有些事我并不求你，只是希望你能将过去的事情抛开，让你我平等相。”唐黜握着酒杯，慢慢地挲着杯，“我对你的情，并不是纨绔的玩玩就罢了，你不笨，这你很清楚。”

唐黜看着她，脸上的神略有戏谑，“如果你想，也不无不可。只是我今天有些累，不陪你玩，只跟你说正经事。”

唐黜疑惑地看了她一，略有迟疑，但还是起去取了一瓶酒来，又拿了两个杯斟了酒，叶瑟拿起其中的一杯，一仰就喝光了，然后将空杯递到唐黜面前，示意他再倒酒。唐黜慢慢地喝着杯中酒，又给她倒了一些，然后抬手挡了她一下，“这酒烈，你别喝太快。”

冰箱里的东西有不少，叶瑟捡了几样菜来，又蒸了米饭，唐黜只是在旁看着，偶尔会过来搭一把手，自他来了之后，带着孩跟着她挤在一，她已很少再下厨，就是从前，他也不大吃她的饭，总嫌味过重。所以这次她刻意得清淡，米饭的香甜气渐渐蒸腾着散发开来，叶瑟也炒了两个青菜，两人在饭厅里吃了，唐黜吃得快，而且并未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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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黜正，“没有。你自己总是将很多事掺杂在一起，想太多。”他说着向叶瑟举了杯，“从前的事，你要去想，我也不拦着，只是无论如何都再也改变不了，你要恨，就继续恨，但我没亏待了你，还真有受不起你这份恨。你自个儿烦心的事，总牵扯到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