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待她，怎么就苦了？”

??我扶着她，看她站稳了才放开。“谢公主好意，我会注意的。”

??“如外界传闻的那般。”

??“你姑父……怎么死的？”我跨过溪，回对她伸手去，“小心。”

??算算时辰，他们现在应该过了南，快到南城边上了。

??“直觉。”

??我往山上走，回对她，“仟儿，你不用爬了，先回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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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看破红尘都是吃斋念佛，抄抄经书打打坐，她非要反着来。”她又说，“姑父还在世的时候，父皇说要将几位朝臣之女许给他。姑姑就跑去大闹一场，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女人不可以？”

??“女中豪杰。”我由衷地敬佩。

??我们往幽暗僻静的地方走去，竹苑密林，虚怀若谷。

??“那你是吗？”

??“那你还敢就这样现在我姑姑面前？”

??“直觉？”我看着她，“承蒙殿下看得起覃某。”

??“一定程度上我同意。”

??“她只是行为随，放浪不羁了一。”她暗自神伤，“姑姑经常教育我，男人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一张嘴，犹如放。”

??“可是你不给她饭吃！”小丫气鼓鼓地，“你叫我今晚不用给她送饭，不是要饿她一顿是什么？”

??“啊？哦。”她累得气吁吁，“那公你

??我略有些吃惊，上一个把俗字放在嘴边毫不顾忌的，还是“大家小”曲颐殊。

??“是什么？”

??她踩在石上，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纳了妾之后，突然暴毙。”

??我忍住想笑，“好，我上回去。”

??我笑，“你怎么能肯定不是我故意接近长公主的呢？”

??“后面行为越来越过分，看上谁就去向父皇要人，不然直接带人绑了走。姑父死了过后，她遣散了所有妾侍，独自留下守寡。我有些时候会想，也许，他们之间是有过情的。”她笑起来，“虽然她总告诫我，情不可靠，这世界依靠情活着的女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这是我跟仟儿约好的，一个时辰之后要是我还没回去，就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叫走。

??“公公，”仟儿突然跑过来，“椎史大人说他疼，让您回去帮他看看。”

??“不怀好意接近的人。”

??“警告？”

??“我是来警告你的。”

??言尽于此，我们互相别后便分开了。

??“那倒没有。”我话锋一转，“那你姑姑是吗？”

??-

??她，“我们边走边说。”

??我哭笑不得，“不是今晚，是以后都不用了。”

??“姑姑还年轻，至少不显老，又懂得保养。正是望旺盛，需要男人的时候，面首是少不了的。反正世人对她的误解已经那么大了，她也不介意再大一。”她顿了顿，“所以很多事情，她都得明目张胆的。”

??……怎么觉像听了一个恐怖故事？

??仟儿跟在我后，“你倒是跑来跟公主约会，颐殊可苦了。”

??“是什么？”

??“后来姑父还是执意纳了另外几房小妾。姑姑心伤透了，遂放形骸，养面首，找情夫，与人私通，背地里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说了不少，但是她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她说，男人可以找乐，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只要的愉悦就够了，灵魂的肮脏算个，还不是男人定义的？人这一生太短，抓住机会放纵享受，哪还世俗的偏见，被旁人的光左右。”

??“略有耳闻。”

??看来也是背后有故事的人。

??她慢慢，“我姑姑的事，不相信你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