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之后，他又对着电视继续发愣，打算熬到困了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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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请客怎么样”

“老叔吃糖。”苏维奕把他得乎乎的糖往苏战宇嘴里。

“没问题，我爷把几个屋的炕都收拾了，我家那还几间空屋呢，随便住，你回来了睡我屋，我妈都换好铺盖了。”

“哥……”苏战宇叫了他一声，顿了顿又没了下文。

小猪崽儿是苏战宇给苏维奕起的名字，属猪，顺嘴就叫了，家里人也都一块儿这么叫，苏战宇觉得自己比左航端多了，怎么地也比全家追他后喊狗儿要。

左航几乎能想像他现在的表情，立觉得有儿心疼，自打那天之后，这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似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知。”

苏战宇把苏维奕抱回屋里，屋里一帮人正围着爷爷说得闹，连老爸都满面红光的，难怪没人注意到这孩跑去了。

“没，我在厨房呢。”

苏战宇嘿嘿乐了：“走的时候忘了给你放冰箱了。”

“老叔吃。”苏维奕一看他不吃，嘴立瘪了瘪，看样是要哭。

“嗯，聊了几分钟。”

俩人又扯了儿别的，二舅的恢复得不错，只是现在只能坐在床上，但心情很不错，晚上还跟老儿喝了一酒。

“还成。”

“跑外边儿了不冷么，别大过年的冒。”左航皱皱眉。

“哟，小猪崽儿什么时候去的！”老妈把苏维奕接了过去，“小脸都红了，冷吧。”

只有跟左航聊着的时候，这觉才稍微能缓解一儿，电话刚一挂掉，他立觉得一空，着疼了一下。

“跟我大姑打完电话啦”苏战宇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那一瞬间，左航觉得自己这一晚上的郁闷都被扫净了。

苏战宇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再就此话题继续说下去。

“嗯，家里回去不少人了吧，我听着吵哄哄的，晚上睡得开么”左航闭着靠在沙发里。

小家伙很认真地盯着他把糖咽了下去，这才笑了。

“老叔，”厨房门外传来一个稚的童声，苏战宇转看过去，看到了堂哥家五岁的儿苏维奕正扒着门看他，手里抓着一块过的糖，“老叔吃糖。”

刚换了两个台，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苏战宇。

“……你吃，老叔不吃糖。”苏战宇被得一脸都是糖唾沫，躲都躲不开。

“那就香儿吧。”左航没怎么送过东西给姑娘，以前的女朋友也就是送送逛街买衣服什么的，董生日他很没情趣地打了个红包。

挂了电话之后他才想起来忘了问一下什么牌，算了，到商场了随便挑吧。

“我媳妇儿说送一小支香就成，不贵，小姑娘还喜这玩意儿。”

了晚安挂掉电话之后，苏战宇蹲靠在厨房墙边，拿着手机发呆，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对左航的想念已经完全爆发。

“嗯。”左航不想说话，只觉得听着苏战宇絮絮叨叨就舒服。

“哎哟你怎么跑来了，”苏战宇赶起来过去把他抱了起来，这小东西上只穿了一件小衣，脸都冻红了，苏战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猪崽儿你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啊”

“没宵夜吃了吧，现在饿不饿啊”

“吃吃吃吃，”苏战宇赶一咬住了他手里的糖，吃到了嘴里，“吃了。”

“有儿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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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吃完饭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估计我大姑肯定得给你打，就先等着了，”苏战宇乐呵呵的，“一看她挂电话我立跑来了。”

“那也撑不了十几天的，算了，当减吧。”

“肯定找战宇呢，见了他老叔就跟502似的粘着不放，”嫂笑了笑，“婶你别理他，冻

左航跟老妈聊了一会儿，又给老妈确认了一下过去的时间，这中间左航总有心不在焉，老竖着耳朵听老妈电话里的背景声音，但家里人回去了不少，一片糟糟的，除了姥爷声音宏亮的笑声，别的都听不清。

十多的时候老妈打了个电话过来，聊了一会，说是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姥爷心情不错，让他放心。

想一个人的滋味儿实在太难熬……

回到家见到家里亲人让他兴奋，但仍是每时每刻都会想着左航，偏偏这想念他只能憋在心里，没法跟人说，甚至连左航，他也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