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没什么兴趣，她一贯想要什么都靠自己争取，从来不寄希望于神明外。

??似乎已经调整好自己情绪的慕遥这会儿又活泛过来，兴致地取了其中一盏，非腻歪地圈着覃与，握着她的手，一起执笔写下“天长地久”，然后非央着她一起放飞。

??见着气满盈的天灯摇晃着从指尖飞走，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也逐渐看不真切了。

??覃与盯着那灯逐渐变成黑夜里的一光亮，整个人又被慕遥抱了怀里。

??他尤为喜这从后边抱来的姿势，因为差距，她整个人都被他严严实实地嵌了怀里。

??“覃与，往后我们还要一起过好多好多个除夕。”他将下搁在她颈侧，轻声呢喃。

??覃与没应，只将仰靠在他前：“我知你早就准备好开下场，只是慕家之事牵连甚广，我虽托人走动，但不一定能在报名截止前保证你不受影响地去参加考试。慕遥，再耐心等等，嗯？”

??从她说第一句话起就一直绷着的慕遥这会儿又放松下来，他寻着覃与脖颈的那肤亲了亲，瓮声：“我没关系的。”

??覃与摸了摸他脑袋：“有关系的，若是这回下不得场，我向你保证，下一回你一定可以自由选择。”

??这回当然不会放你下场，毕竟你的翅膀只是短暂收了起来，至于下一次——你有没有翅膀都还另说。自由选择？就看你一年后还舍不舍得离开我了。

??覃与挣开他越来越炙的吻：“爹娘可都在上面看着呢。”

??慕遥脸微红地将人放开，却见着她朝另一旁替仆从们在灯上写字的商槐语走去。适才的动还没散去，醋味儿便涌上心。

??见着覃与过来，围在商槐语边的仆从也不好意思再缠着他不放，嘻嘻哈哈地拿了自己的灯四散而开准备放飞，只剩了眉目沉静、眸光温和的商槐语站在原，冲过来的覃与微笑。

??“你的写了？”

??商槐语摇：“我在等你。”

??覃与嘴角翘了翘：“写吧，说不定我能替你实现。”

??商槐语笑了，伸手将她牵上前来，低声：“适才他如何，我也想要。”

??情是一直盯着她呢。

??“可以。”

??于是覃与又被商槐语圈怀中，一笔一划在灯面写下“只争朝夕”四个工整大字。

??挂了满园的灯影重重下，商槐语低望她双，轻声问：“能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