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住小鸭，低不可闻地，“不用了，浴桶好的，我忽然变大了，有些不习惯而已。”

七皇将一条巾盖在他脑袋上，轻轻拭发，低笑，“怎么？只许你不告而别，不许我开个小玩笑？”

木雕小鸭工很致，内挖空了一分，能平稳地浮在面。有姝一下就喜扑腾来扑腾去，游累了就躺在小鸭背上漂，若是小鸭漂不动，还会冲主汪汪直叫，让他帮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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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怀念当小狗的好，即便羞得要死，旁人也无法透过密的绒看清他的表情，不像现在，赤条条的一目了然。他捂住下-半-，站在矮凳上冲主眨，仿佛下一瞬就要烧起来了。

嘴上说着不用，双手却握着玩不放，睛亮晶晶的全是希冀的光芒，当真一儿也不懂得掩藏心绪。七皇越看越是喜，不免把人抱怀里，好好亲了亲。有姝顺势躺下，眯着睛哼哼，直哼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狗了，连忙捂嘴，心老鬼果然说得没错，我本就是一副狗儿，若是再过两年恢复人，怕就是人模狗样了。

七皇被他扰人心扉的轻哼得下腹火，却又被他羞愧万分的表情逗笑了。他不着痕迹地呼，待下-疲-才把人拉起来，上上下下搓一番，连指、脚也不放过，当真与照顾小狗没有丝毫区别。反观有姝，一会儿被他得羞臊不已，一会儿被他得通发麻，一会儿情激，胡思想，待到-之时已从到脚都是红的，像煮熟的虾。

“许。”有姝认怂，等发不再滴才开始穿亵-衣亵。睡够了草窝与的石板，终于回到端王府，躺在柔的被褥里，他忍不住打了几个，然后耸动鼻轻嗅枕上的气味。没错，是主惯用的龙涎香，好生怀念。

瞥见他撒的动作和陶醉的表情，七皇闷笑，“你给我说实话，你究竟是人还是狗？”

七皇假装没发现他略有些反应的，将他扛起来，大步走到内室，扔床榻里。

有姝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不可思议地，“你，你双-能走路了？那你之前作甚骗我？”

有姝僵了片-

有姝完全受不到主的痛苦，用双手拍打面，叹息，“浴桶变大了，不能游泳了。”

“好了，快来，小心憋坏了。我不笑你了还不成吗？”见少年连耳都红透了，七皇半拖半抱地把他-面，柔声低语，“你若是嫌弃浴桶小了，改天我让人打造一个大池，专门让你游泳。这鸭我也给你雕一个等的，放在面上任你漂。”话落拿起瓢，慢慢往少年浇，然后搓他一青丝。

七皇莞尔，探手取下凳上的木雕小鸭，问，“还记得这个吗？你现在只能把-玩，不能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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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可真懂得享受！有姝一瞬间臊得满脸通红，连忙把脑袋扎里，咕噜咕噜吐泡泡，这幅模样竟也不比当狗的时候稳重多少，惹得七皇朗笑起来。怪小狗如此可，原来他本人就是这情，并非受妖法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