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手慢慢下移，捂住了卫瑧的睛，那样真切而又火的情，让他不敢回应，连对视都不敢。

“因为我要跟着大少爷呀。”

这份忠诚太过沉重，让萧昀章一时间说不话来。

萧昀章沉默了一下，不置可否，又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又离开萧家了？”

萧昀章现在还想不到这份忠诚经过了怎样的酝酿，变质，又会爆发多么壮观盛大的景象，可看着卫瑧的睛，他就没由来的清楚，那句“可以为他而死”是当真的。

“虽然夫人的遗愿不能违背，但是这和留在萧家没有什么关系。要不要萧家还是要看大少爷自己的决定，我知大少爷一定是不会介意的，不然也不会很少回一趟萧家……可是我不在乎夫人，我只在乎大少爷，不论大少爷去哪里，只要大少爷不赶我走，我都会跟着大少爷的。”卫瑧的神十分认真，还有萧昀章看不懂的执着：“大少爷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即使是死我也愿意。”

晌久，他才伸手摸了摸卫瑧的：“我可舍不得你死。”

然而再见到卫瑧时，本人形象和想象中的差了太多，更致，更好看，但和萧昀章设想中的差了太多，如果不是眉中的熟悉，萧昀章才认不他来，这也是他刚开始没有认他的原因。

变得是他。

“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大少爷？”

“是的，夫人说，萧夫人一定会给老爷生二少爷、三少爷，萧家是属于大少爷的，我们要替大少爷看牢了，不能被外人抢走。”卫瑧顿了一下：“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记错了，或者夫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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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带上门，坐到了沙发上，卫瑧也跟在他后面坐了下来。

“嗯？”

“……”

萧昀章：“你和你父母当初为什么会留在萧家？”毕竟卫瑧父母和他母亲的关系很好，他妈一死，现在的萧夫人登堂室，怎么看都不会好待卫瑧父母。

萧昀章顿时来了神：“我妈？”

“外面下雨了，-

那些海绵宝宝顿时从脑海里跑了去，萧昀章盯着他粉红的尖看了一会儿，只想到：果然还是小孩。

他恍然记起了一切还没发生时的小时候，他和卫瑧差了好几岁，卫瑧生时的样他都还有印象，圆的，像一个球，长大了后一直到他离开时都没有变化，他甚至还拿着瓶笨拙地喂过卫瑧，在记忆之中，最多的就是卫瑧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后面，声气地叫着“大少爷”的场景。

“嗯。”

时光荏苒，记忆中的小圆球都已经长大了，萧昀章才没有在见到他的第一刻认他来，他以为，就算卫瑧长大了，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依然还是个圆的圆球，或许还带小时候的可，但总归不会离了太远。

不是现在的卫瑧，还是以前的卫瑧，都是卫瑧。即使长相变了，型变了，可卫瑧没变。

一直以来，即使是毫无联系的分别，萧昀章也一直都把那个小圆球摆在弟弟的位置上，乍见和记忆中不符的样，虽然是同一个人，却多了一陌生。如果还是当初的那个小圆球，萧昀章是绝对不会在刚开始时有过拒绝他的念。

“是夫人嘱托的。”夫人指的当然不是现在的萧夫人，而是已经病逝的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