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一样。

由于这个女人坐在办公桌上不下来，乔到特别尴尬。虽然他和她年龄悬殊不很大，但她是他上司的妻，乔对她这轻浮的样措手无策，心里暗暗盼着外面有人来。但是却没有。丽莎稳坐在，已经忘掉了乔的存在，她的目光在窗外那些房屋群落上扫来扫去，也许她是在搜寻她的丈夫。乔偷偷溜到门边，将门拉开一，一侧就到了走廊上。秘书同情地看着他说：“那可是个要人命的女人。”

乔在楼下走了一圈之后回到办公室，丽莎已经不见了。她是从哪个门去的呢？看来是乘电梯下去的。乔放在一叠合同下面的那本书已经被她来了，书的第50页和第51页之间夹了一个特殊的书签，是一只螳螂的压得瘪瘪的尸。乔将这只很大的螳螂放到前细瞧时，那黄黄的、玉石一般的睛就发他所熟悉的光来。他甚至到那刺人的在他手指间动了一下。再看第50页上面的字，好像被什么东西咬成了一些，难是这只螳螂咬的？可它已经死了好久了啊。那么就是丽莎用尖尖的指甲抠去了书上的那些字了，她这样的时候肯定是聚会神的、贪婪的样吧。这个文森特，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乔放下书，仍旧让螳螂夹在书里。此刻，他脑里那个庞大的故事的结构显得有模糊，有晦暗，仿佛要成一团了似的。而边缘地区，则伸展到了北极的上空，那地方，有一团一团的冻了的白云。刚才他读的是一个f国的故事吗？还是一个尼泊尔故事呢？乔没有读内容介绍的习惯，总是从第一页看起，然后慢慢地那张网。通常，故事发生的背景是自己展现来的。也许那只是乔的想像。每每读到中间，他就怀疑那些句是从他脑里到书里去的。要不然，为什么当他把故事的背景设想成蒙古国时，故事开端的那些穿短衫的猎人就全都穿起了长袍呢？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文森特和丽莎两个人都无影无踪。乔想，他们一定到了城里的某个地方，两人不停地呼唤着，但相距十分遥远。如果他们要相遇的话，就得过一条河，天已黑，河很，岸边没有船。乔走到拐弯的酒店那里，他往里一瞧，看见里正坐在桌前喝酒。原来他没有回去？乔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那里看。只见他一杯接一杯，就像喝凉一样。那圆桌上摊开的，似乎是乔早上同他签的那份合同。乔记得他当时说了一句：“悲剧的重演有时是必要的。”然后就在合同上签了字。现在他将合同在酒店的桌上摊开来看，是在审查吗？还是他想起了农场里淹死的那两个工人呢？他的外衣上似乎有一团污渍，也许是他自己吐的。酒店老板居然还不过来赶他走，也许他需要顾客，店里太冷清了。老板在那边的柜台后面，显然注视着这个酒鬼的一举一动，以便随时来涉。乔不想去，因为在他和里的关系中，里总是占主导地位的。乔一想到他那个火辣辣、亮晶晶的农场就发昏，自惭形秽。长年累月待在那地方的他，却还总是周期地跑到暗的城市里来，表面是来签合同，实际呢，谁知他来什么。每次他都声称当天就要赶回去，或许每次他都像今天一样，并没回去，在这低矮的房里，把自己泡在酒里。他抬起血红的睛，朝着乔站的方向瞪了一。乔知他并没发现玻璃窗外的他，因为他醉得厉害。

电站

第一章乔和他的书籍（8）

“南边橡胶园农场的里，你还记得吗？”他对丽亚说。

“那个人可是个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