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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同我俩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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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到家她就醒了。她看见丹尼尔在园里忙着，那个小的阿梅也在同他一起活。她对乔说：

在路上，丽亚一直没醒，哪怕是乔停下车来吃饭，她也是边吃边睡。她觉得疲倦得快要死过去了。

“这两人难不是天生的一对吗？”

埃达想，她终于逃了里先生的掌。她坐在吧台上，叫上一杯红酒，上一女士香烟了两，到乎乎的畅快。

酒吧在城里的偏僻所，门面绿的霓虹灯在架里像鬼一样闪闪烁烁。埃达是偶然走到这里来的，来了就上了这里，接着又意外地发现老板是她的同乡，发现这个酒吧的顾客都很合她的胃。一般来说，顾客们总是于午夜陆续到来，几乎每个人都是走路来的，极少有人开车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吧台上和大堂里就坐满了。人们板着脸，压低了咙说话，三三两两地讨论一些严肃的问题。老板阿文告诉埃达说，这个酒吧的风格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只有那些成日生活在幻想中的人们喜到这里来。他们来了之后就相互倾诉心里郁积的那些噩梦，阿文将这称之为“诉苦”。埃达不是为了诉苦来酒吧的，她是被酒吧的名字引来的，她从很远就看到圆屋上用霓虹灯的那两个字“绿玉”。她还记得那天夜里的情景。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几乎逛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最后才来到这个角落。当时她已打定主意，要是这个酒吧再不称心，她就到某个商铺的门面那里，靠着大理石的墙睡一觉。然而她找到了她的运气。

乔慈祥地笑了笑，回答：

现在，在朦胧的灯光下，耳边响着许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她脑海里仍然不时浮现同里先生的场面。那些地有时是在湖边的草丛里，有时是在橡胶林中，还有一次竟在大路中间。时间则一律是半夜。她不愿到里先生的卧室里去，因为她担心自己在那地方会过去。她不止一次好笑地想，要是农场的人知他们老板在夜里变得像一兽，他们会作何想呢？有一位喝得快醉了的女郎在同她打招呼，她是她的老顾客。“我看到你的老情郎。”她凑近她低声说，“他也在城里消磨时光。”女郎涂着紫的膏，埃达到她上长满了鳞片。老板在柜台后面忙碌，埃达第一次来这里时，同老板谈论过家乡发生的那次山崩。男人显得很笃定，但他对当时的情形记得很清楚。他老家的人全死了。老板的妻是西方人，女儿也长得完全像西方人，但他们一家三的亲密是很少有的。只要有一会儿不在一起，他们就要相互呼唤对方。也许就为了这，女儿也不去上学，就在店里当招待。这位漂亮的女孩格沉静，埃达从未见过她外同男孩约会。酒吧布置得很特别，充满了颓废的味。墙上挂满了奇奇怪怪的动的残骸，留声机里放着严肃的古典音乐。大堂里不怎么净，好像到都是灰尘，来的人一开始总要打好多嚏。但这灰雾腾腾的暗环境有特殊的情调，所以多年里他们能保持不错的营

了睛。她听见很多人在向她呼，那些声音大都很熟悉，接着她又看见了被柏树围绕的广场，还有穿和服的少女，广场中央的泉。她在梦中对乔说：“乔，我到你的故事里来了。”

第九章埃达的逃亡生活（1）

酒吧的老板是她的同乡，40多岁的男人，样像一只老猿猴，两只小睛总是直视前方。这个酒吧是家经营，老板的妻和女儿都在店里活。休假的时候，埃达就来这里帮忙。埃达动作捷，脑灵活，很能引顾客。老板的妻很想要她留下，成为他们家的一员。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