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里，痛苦地着气。丽亚知“她”不是，因为从不舞。当然也不是另外什么女人，因为爷爷从不同女人来往。“她”究竟是谁呢？几十年来丽亚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乔走了，丽亚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有了些眉目。爷爷下葬后她就一直在屋里寻找那张唱片，但始终也没有找到。也许本没有什么唱片？那么音乐呢？只不过是他们的幻觉吗？

乔一到她家里就听见了那音乐。那时爷爷似乎对乔很满意，但爷爷不会说来，他反而说希望丽亚远离这男人。丽亚问他为什么，他就说不为什么，还说希望她结婚后不要住在家里。“我们这家族，渊源太古老了。”年轻气盛的丽亚听不懂爷爷的话，并且没过多久爷爷就去世了。

有一天夜里她和乔之后很疲劳，她地了睡眠。然而在夜半时分她被吵醒，房里黑着灯，响着那音乐。

“乔，你在舞吗？”丽亚到自己一下心烦意起来。

“不，我在看呢，宝贝。你们的家族多么神奇啊。我在想，我是不是你们家族里面走丢了的那个男孩呢？”

多年以后，这个“走丢了的男孩”又一次离家走了。此时的丽亚既到欣又隐隐地有担心。毕竟，她和他从未去过那地方。但她又想，乔没来之前，她不也是从不知他的存在吗？丽亚从书籍中站起来，心中的霾渐渐散去，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的日似的。

“啊，先生您这么快就来了。我们这些日可没有空。”穿长袍的小男孩从店里走到乔站立的地方，从上到下打量乔。

乔的吃惊可想而知，他竟然会说他的国家的语言。

小孩笑起来，过来牵着他往里走，一边说：“我爹爹就是你们那边的人，他总和我讲您的事呢，爹爹很寂寞的。”

后面是一间大的黑房，小孩燃了一盏油灯。乔看见宽大的雕木床上挂着麻布蚊帐，帐里似乎有人躺在那里。他轻声问小孩那里是不是他爹爹。小孩挨着乔，赤的背蹭着他，似乎很害怕什么事。

“不，我爹爹在这里，您看！”

他把乔拉到桌旁，揭开一个铜香炉的盖，用小手搅动着里的骨灰。

“我爹爹的名字叫金，他一直在你们那边，我就是在那边长大的，我今年13岁了。”

“他是牧场主吗？”

“是啊。我一个人就把爹爹带回来了。”他骄傲地说，“他老说，雪山的怀抱是他的家。我从没见过想家想得这么厉害的人。您要不要听一听他说话？”

第十三章乔到了东方（4）

乔用耳朵贴住铜香炉，可是他听见的却是帐里的男人的。

小男孩摇动铜香炉，帐里面的男人得更厉害了。他越摇越猛，骨灰从香炉里溅了来。乔问男孩帐里是谁，他说是一个过路的，走来就钻帐里面去了。

“先生，您能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