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笑着摇：“至于嘛？好了好了，我到楼下实验了，你没啥事随便玩玩，或者脆回去休息吧！”

她迅速掏手机，拨通了max的号码。

响了十几声，依然没有人接。艾芙立刻再拨，又响了五六声，max终于接了。一个完全没睡醒的声音说：“喂？”

“也没有，”max停下，仰看了看树梢，手在后面撑着腰，几秒钟后才对着半空轻声说，“小艾，我很喜你。”

四.绿（7）

“我想你的男朋友，可以吗？”

“你要吗？”

“节约开支，旗拟于4月大幅裁员”。

她对着由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愣了愣，摸不着脑。

“这个，”max的回答有迟疑，“报纸上说的不确切。不是四月份裁员，是四月份开始有一个较长期的幅度比较大的裁员。”

“我什么？”

实验室下面的草坪，南边——那里有很大的几颗樱树。

艾芙愣住，轻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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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max的语气立刻低沉了下去。

“告诉我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把车停在前面了，”max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神有些奇怪，“小艾，你没等很久吧？”

max了声哨，答：“就是这个意思。小艾，你在哪里？”

上次兜风时max的表现，依然历历在目。艾芙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是我。”

“嗯——好。”

“是真的吗？你——没事吧？”艾芙抓手机的手指得更了些。

她立抬看报纸的标签，发现是个影响力颇大的报纸，不禁有些不安。

没等艾芙再多问一句话，max飞快地掐断了电话。

艾芙又张起来：“什么意思？”

“我刚才在报纸上看到，旗4月份要裁员——”

“max，我是艾芙！”

一行字标题引了她的注意力。

艾芙在树下徘徊良久。微风过，有落在她肩发上，她轻轻拍了拍，一抬——正看到max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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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这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清醒。

max闭上睛，对着空气提了音量：“我想你的男朋友，可以吗？”

艾芙皱眉，这行字中有个词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却一时想不为什么。然后，一瞬间，她明白了——旗的投行，不正是max待的地方吗？

这一刻的max显得那么陌生。时间颠倒，

“我很喜你。”

“哦，”声音迟钝了一下，猛然一个，“小艾！”

［男人和女人成不了朋友。］

声音很小，在和煦的风中却很清晰。

“没有，你电话里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啊？很急？”

“小艾，”max双手放在侧，轻一气，平视她，用一冷静到平淡的语气说，“我很喜你。”

她的神略过桌面的一张报纸，随手拿起来翻开，发现是经济版，正想过——

“我，”max轻嘘气，“形势不是很妙。”

“我到实验楼下面——这样吧，实验楼草坪的南面，半小时后我到那里找你，行吗？”

“我没怎么，你——”艾芙咬着尖停了停，突然觉得难以开。

max会有事吗？裁员会裁什么样的人？大幅是什么意思？max在旗已快两年，而投行的晋升一般是两年一次，不能升职的话很可能要面临艰难的选择。而他似乎说过这一年业绩不是特别好——

“那——你没事就好了。”

，你尽可以偷偷歇一段。”

“哦——我在学校。”

艾芙在屋里转了一圈，心情起伏，好不容易坐下来看看窗外，只觉得心里有只鸟儿像要飞去。

艾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抑制住后退的冲动，不成字句地问：“为什——怎——”

艾芙立刻上前拉住刘师的手臂，神情惊喜得像个小孩：“真的？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