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

玄龙锐地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要他什么？珏还没有答应你罢。”

凤篁像是本觉不到疼一样，奋力仰着脖，不无骄傲地：“凤爪，给他。”

他的确知玄龙的原缺失了一双不假，他用判官笔救了他的命之后，玄龙的伤都好了，雷伤也飞速痊愈了，只是缺失的东西再也无法回来，他没有办法凭空为他写来一双睛。

珏有踌躇。

那该多难过？不，不如说，玄龙本该就是完完整整的，这是完璧上的瑕疵。

“龙以夜明珠、翡翠或宝石为，像你家这条长得这么大的，需要灵力至盛、积犹大的翡翠。你该不会没发现，他两只睛都瞎了罢？你既然对这条龙这么好，那就好人到底，帮他把睛也找回来呀。”凤篁看起来仍然在无声地翕动着两片尖尖的喙，只是它传音密，只有珏一人能听见。

“我是凤字辈的，五岁的时候被我爹卖了乐坊里。当时我家很穷，我爹是想让我跟在那里个学徒，我在丝竹间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礼仪、诗词与音律，能学的都学了，可我家还是很穷，看着连给我娘

珏哑无言。他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玄龙，玄龙光清透，向他回望过来，珏便收回了视线。凤凰不提还好，这一提，珏怎么看怎么觉得玄龙神不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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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了一气，看着小凤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歪过脑袋：“你不相信我，我要不要给你一押金？”

凤篁瞥了他一，看架势像是准备破大骂，但是过了片刻，它又了回去，舒舒服服地贴在桌上：“唉，算了……凡人，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你呢。你想要泡椒还是糖醋，随便你了。”大约是察觉到珏已经被他说动了，这只鸟又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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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你一颗翡翠。”

珏没工夫他们的情哲学，他左右为难着，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要给玄龙换。看看前的小凤凰，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玄龙，珏起安抚：“我过会儿去城主府上问问桑先生，看他有没有办法查到十九年前的事。现在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好不好？”

玄龙愣了一下。

难玄龙来他这里这么长时间，其实是看不见的吗？

说着，它周迅速地泛起淡淡的蓝光，集中在它的一只细长的爪上，绕成一个环。蓝的圆环嵌骨骼，发清脆的一声“咔”的断响，那一节白玉的爪便落在了桌边。断渗了一些漆黑的血。

珏小心翼翼地问：“你给我这个……是让我泡椒？”

而且……玄龙平日里似乎可以正常地视，也导致了珏快要将这件事遗忘了。

小凤凰接着：“谈情呢，若即若离是最好的……”它乌溜溜的睛往珏那儿望了望，冲玄龙挤挤睛：“这个么，我回私下里跟你说？”

小凤凰喜悦地“啾”了一声，趾气扬地往玄龙那儿望了一，示意这是它的胜利。

玄龙明显不太满意，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摸过来握住了珏的一只手，颇为嫌弃地把那枚凤爪拨去了一边。一人一龙坐在桌前，看着一只被粘贴在桌上的小鸟躺在前，十分慨地回忆了过去。

凤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损俱损，不然你以为睛是用来嘛的？他目前能靠着盛的灵力识别，可你真当他是看得见你的么？”

玄龙在一边皱起了眉，：“你在什么？”

“你我。”小凤凰，“我讲给他听，又不是讲给你听。你这么黏你的心上人，他是会被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