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辽捂着心说：“因为你们是除了鬼教那些恶之外，唯一能从鬼安全离开的人，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些事牢牢记在心里，这样，我们的灵魂就能在你们的记忆中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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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当初让我们服用的药正是石蟠的虫卵，孵虫后，会在我们的里筑巢，血，养分，最终都是要一死，舒服的死法便是发狂暴毙，最痛苦的莫过于维持着清醒的意识，看着自己一天天老化枯，活在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剥夺意识，变成行尸走的恐惧中。”

“可日一长久，问题就暴来了，当初服过药的人迅速消瘦，或背长疖，不仅脾气变得暴躁，连面貌也会发生改变。胡杨告诉我们，这是瘟病留下的后遗症，需要长期治疗。每当族民发病时，胡杨就会拿那只车渠笛奏乐曲，乐曲能使人神放松，减缓疼痛，他说这是一神疗法，我起先也是信的，但乐曲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有些族民暴病而亡，死后血枯萎缩，这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良咂嘴：“啧，糊涂的人糊涂事也就算了，清醒的人跟着糊涂事，你还有脸的。”

张良和魏淑对望一，这情况不就和嗑药的那群二痞一模一样吗？

魏淑冷笑

是想试试直接把成虫放在活人内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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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坤提醒他们：“别忘了，小顾还在他们手上。”

魏淑反问他：“苗晴和顾易贞，你选哪个？”

魏淑难得附议张良的话：“这问题现实的，不如跟我们合作掉那群下三滥，反正嘛，要救苗，把那笛抢过来就行了。”

魏淑转看他：“良哥，你神经线接上啦？”

周坤问：“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们？”

炮筒龇起牙：“真是个狠心的丫。”

“因为我们必须依赖他们才能生存下去。”尔辽敞开毯，黝黑瘪的，不，那并不是一有血有的躯，而是贴了一层的骨架，只有左心脏位拱起，那拱起有拳般大小，上面有凹陷的五官，形似一张人脸，那张脸面上布满了紫红的血，有规律的膨胀收缩，像心脏在律动。

炮筒缩着嘀咕：“搞了半天，我只是个实验品？”

“胡杨等人找到羊山村时，村里正爆发一场瘟病，这场疾病夺去了许多年老弱者的命，当时我尚年幼，也染病垂危，他们借医治为名，让我们服下一药，服药之后，大多人得以痊愈，这也是我最初会信服他们的本原因。”

炮筒说：“没到非选一个的地步，听黄半仙的话，大家都平安。”

张良对这消极想法嗤之以鼻：“你们的后代当中也有没服过药的人吧，就没打算什么来帮他们摆脱鬼教的控制？你还打算让你的后代孙一辈当别人的傀儡吗？”

尔辽补充说：“这剖腹仪式曾经办过几次，没有谁能撑得下来，大多人在仪式结束前就断了气，兴许他们是见你结实，才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

魏淑说：“是她自己要跟来的，顾易贞不是三岁小孩，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在她被桥本社控制的那么多年里，也间接害了不少人，如果能除掉鬼教这群混，就算是为她妹妹顾易菲了恶气，相信顾易贞不会介意赔条命去。”

尔辽抱住，撕扯着稀疏的发，脸上的老冒无数凸，这些凸还会动，看起来就像一粒粒虫卵。每当他气时，长在心的怪脸瘤就会剧烈膨胀，把外撑得薄如蝉翼，仿佛随时会爆裂。

周坤也对尔辽说：“你不是族长吗？就这么睁睁看着族民被利用？”

张良弹她脑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