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大叫，甩动长刺穿蝙蝠的，把它们从上扫下来。

一批蝙蝠被扫下地，又有另一批蝙蝠扑了上去，前赴后继，像赶死队似的，怎么扫也扫不完。骨猿嚎叫着朝远奔逃，有一分蝙蝠追了过去，留下来的蝙蝠飞至林丛上空回旋环绕，从它们上散细丝状的黑烟，弯弯曲曲地朝同一个方向飘去。

魏淑朝黑烟飘过去的方向看，木丛沙沙作响，一条人影从不远窜来，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移动，蝙蝠上散的黑烟在他周围形成一条状涡。

等人影跑到近再一看，是张良！意料之中的事，魏淑也不觉得有多讶异，她早猜到了，如果说前两次还有别的可能，那这一次可是没法用巧合来解释的。保守估计，张良“至少”有纵蝙蝠的能力。

张良一气跑到魏淑前跪下，抓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吼着问：“没事吧？啊？你没事吧！”

魏淑愣愣地盯着张良的脸看，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会儿近在咫尺，就算光线再昏暗，也能看他的脸和平常不一样，左半边脸颊上长细密的绒，白红得像血，发倒竖，像钢针似的。这还是一张人脸吗？

、九菩十六

张良见魏淑没反应，又剧烈摇晃她，着嗓问：“丫！你说话呀！摔坏了吗？”

魏淑被摇得冒金星，忙忍着恶心说：“没摔坏，要被你摇坏了，你……”

没等魏淑把话说完，张良就把她用力抱怀里，用能勒断骨的手劲死死搂住。魏淑只觉得肋骨要被挤错位了，几乎能听到骨咔吧作响的声音，忙用力推张良，扯着嗓低叫：“快放手，你想杀人？”

张良扳着魏淑的肩推远了些，上上下下地打量，见腕上有血，忙撕了衣服给她包扎。

“腰里有止血带。”淑盯着张良的脸，视线往下移，发现他的手臂和也长一层黑。

张良自己却毫无知觉，确认魏淑无碍后，长长吐了气，猛然暴喝声：“叫你他妈原地等！你逞什么能？想死吗！”

蝙蝠上的黑气差不多已经全钻了张良内，蝠群扇动着翅膀朝远散去。张良的瞳烈的红光，脸上青暴突，显得格外狰狞。

魏淑心里咚咚直，迎着那张不人不鬼的脸说：“不怪我，是你电话来得太迟。”

张良拉魏淑的手腕：“割腕什么意思？打不过就自杀？别说你就这息！”

张良咧嘴时，尖长的虎牙，那是虎牙？分明就是野兽的獠牙。

魏淑努力保持呼平稳，掀开上衣，血淋淋的肚：“我没想自杀，是想试着用血符保命，以前的士用血字画符来震慑妖，我这不是没符纸吗？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张良拉开魏淑的手，把她的衣服拽下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个姑娘家，动不动就掀衣服肚像什么话！”

魏淑在心里回嘴：我没动不动就掀，掀了又怎样？你又不当我是女的，我还要当你是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