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你应该还是那么年轻，可我已经老了，你还认得我吗？

“爸，这里是？”楚桐见楚云飞站在那不吭声，上前问。

他敲响了她的家门。

可能一年，可能两年，可能五年、十年，但一定会回来。

记忆里的后续，他有些模糊了，都快要不记得了，离别时的拥抱，离别时的伤，离别时的亲吻。。。

☆、04

国破山河在，楚云飞诵着杜甫的诗句，想起那片尸山血海。

他一字一顿的说，等到战争结束，再回来。

夜渐渐沉。

小镇没有多大的变化，都市的繁华还没有扰这里的宁静。

江萍咬着下，继续说：“我去帮您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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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想起了被他收起来却始终没有丢弃的军装。他当初就是穿着它，看着她，一步步离开。

他跟着她了南房，浅浅的品了些茶，才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他接过她手中的伞，站着她侧，问：“住的地方准备了吗，我先送你过去，外面太冷……”

他摇，“没多久。”

远远的夜幕中有着光芒。他不顾上的落雪，探上前。

“先生？”听到动静的江萍推门来，“您起了？”

那时，他是害怕吧，害怕她成为其中的一人，所以情愿看到她离开，至少她是安全的。至于心痛，习惯就好了。

江面上风平浪静。

门开了。

在她不知的角落。

她了然的笑笑，没有揭穿他。

宅已经外草，近半个世纪，没有人在涉足过。四十几年前的回忆，似乎就在前。

任由雪落在他的肩上，没有丝毫知觉。

情便是那么奇怪，求不来，求不得。

用过早餐，楚云飞带着楚桐楚兮，旁边跟着随行人员，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船。

可自从你离开后，每一个冬季，我都受不到一丝温。你不在了，还有谁会无条件的为我烦恼为我忧。

没有理由。

他只是笑着，告诉她，他也要离开，过两天军队就开，不知会不会有时间送她。

老旧的唱片不知疲倦的唱着歌，天已经大亮。

瑶瑶，楚云飞唤着她的名字，你看，过了这么久，我还记得，你那时的白风衣，发梢微微泛起的弧度，还有微笑。

楚云飞独自上前，抚摸着已经崩塌的门，凌的青石砖，在战火的影下，剩下的只有一些断残垣。

说好了这辈下辈下下辈以后的每一辈，都要在一起，你怎么能狠心，让我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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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没有答话，只是回过神，继续往内走。

小心的收拾在盒中，他才拿起一旁的文件开始继续阅读。

他把玩着手中的小小梳妆盒，这是前几个月在街上买的，可还是没有送去。

他站在渡，纹丝不动。

鹅大雪，将整个城镇变成一片雪白。

楚云飞靠在椅上，听着不断重复的歌谣，沉默。

宅不算很大，是小四合院布局，但她一个人住，倒是显得空旷了些。

他她，从一见钟情，到逐步。

没有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黄浦江

所以，奈何桥上，不要走得太快，不然，我怎么找你呢。。。

楚云飞站在船，可以模糊的看着不远的拱桥。

船的灯摇摇晃晃，拱桥月下，隐隐看着她，打着油纸伞，站着那。

“先前托人买好了宅，也已经请人清理过，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她笑着说，“等了很久吗？”

她坐在他旁，凝神听着他的讲述，没有丝毫不耐。

楚云飞想起那年的冬天，明明应该寒冷骨，却那么和。

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