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尚香终于离开电脑屏幕看着草草说：“草草，你比我大，原本不该我说。不过，我想你可能生活一向优越，不知挣钱的艰难。所里每天那么多事情，要是都像你一样请假，还能运转下去吗？算了，我言尽于此，你要回去就回去。不过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了。”

冲了个凉澡，沈备走卫生间，心里带着些怨气：“不就是让你避一下嫌嘛！至于搞得这么净，好像特工似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看得到这些，也是怕草草留下蛛丝迹。

啪，灯开开了，屋内洒了一层柔和的光。地板仍旧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哪里不一样了？

可是在外面胡天胡地的聊天，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好容易熬到十一，看对方还没有走的意思，沈备找了个理由先告辞了。

走在路上，他突然很想快回去，也许还能看见草草？那么多东西，足有一个大箱，她自己怎么带呢？

“冯律，文件周一要，我能不能带回家？”

晚上七，冯尚香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草草还在埋工作，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走了。

拉开柜门，在衣柜最底层，整整齐齐的码着包括窗帘在内的各布艺。

他想，今天晚上草草可能要回去收拾东西，自己还是不要那么早回去的好。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是草草手机的彩铃，沈备耐心的等到歌曲唱完再唱第二遍，仍然无人接听。

扒了衣服，走卫生间，梳妆台上空的。被他嗤笑过的那堆彩斑斓的瓶瓶罐罐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备记忆力一向好，他可以在复杂的丛林里辨认东西南北，但是在自己的家里，他眩了。哪里不一样了？

沈备加大油门，一溜烟的跑小区。上电梯，开门，走客厅……

随手摸了几摸，空调遥控不知哪里去了。一阵烦躁涌上心，上越发黏腻。

虽然草草本人的衣服和用品还是不在，但是有

（4）

沈备摸着电灯开关有些犹豫。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呢？

伸手把多来的那角抚平放好，沈备自言自语：“不就是来个人嘛，至于整的这么净！”

不对，小孙他们不是要求二十四小时开机吗？草草一向浅眠，就算睡了也能醒来啊！没带手机？生气了？一个又一个问题让沈备更加烦躁，打亮台灯，下床。衣柜里有个东西一角，沈备记得里面除了自己的几件衣服没什么东西，怎么会东西多的来呢？

：“你把文件翻译完再走吧。”

下意识的拧开开关，等了半天还是凉。沈备突然意识到，草草不在没人先给他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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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帘换成原来的模样，沈备连灯也不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原先不觉得，现在突然发现，外面的照明灯怎么那么亮，这张窗帘怎么那么薄。即使开着空调，也挡不住透过窗帘传来的阵阵气！

草草嘴动了动，去。回到座位上，拿着自动笔转了两圈，啪的一声，笔折成两半，扔到了一边。

“傻丫，这也收拾！多此一举！”沈备心中一松，看见这些东西，就好像看见草草委屈的缩在一个角落，无限哀怨的看着他。

沙发上原本缀着蓝小的白沙发罩不见了，光秃秃的桌上草草曾经铺过一张黄白格相间的桌布，现在只有一个细长的玻璃瓶着一只观音竹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沈备额，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拖鞋还在，但是他懒得换。

沈备下意识的想躲开草草。

里面黑漆漆的。

沈备烦躁的坐起来，拿起电话，上面的夜光显示已经快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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