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参加决斗，”鲁特加吼，“这不公平，你的伤还没有好。”

“也许你想让国王自己来决斗，以证明他的指控，”主教油腔调地说，“你认为他不会这样吗？他镇压了维尔登的叛后杀了五千撒克森俘虏，你想他还有耐心容忍撒克森人继续过他们异教徒的生活，容忍傲慢的领主幻想他们的权力能够独立于国王吗？”

克罗纳慌忙继续说：“我们觉得国王的指控是有法律依据的。但是我们还不能完全清事情的真相，必须由一场决斗来裁决。我们把最后的决定权留给上帝。”

平静地问，“什么决定？”

“我来捍卫她！”阿尔汉，他在姬拉狱的时候已经获得了自由，走上前来，“四天前我刚向你宣过誓，鲁特加，不要怀疑我的忠诚，但我还是准备用我的剑保护一个撒克森人不受这些坏的伤害。”他朝凯尔温和恩特吐了一唾沫。

天还没

“我们……我们认为国王的指控有些理。”

“我不是国王的武士，我是他的使者。国王命令你在这个案中伸张正义，难你想违背他的指示吗？”

“不需要什么挑选，”凯尔温说，“鲁特加是国王在阿顿的守护者，他将为国王的事业而战。”

他似乎没有听见，“这是我的权力，”他对克罗纳说，“姬拉是我妹妹，我为她到自豪，我有权力捍卫她。”

“姬拉小，”克罗纳问，“谁来为证明你的无辜而战呢？”

“我为国王而战！”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声音显得异样而冷酷，可是那与姬拉对视的睛却暗淡无光，充满了悲哀和遗憾。

鲁特加的目光从凯尔温转向姬拉。在其它所有人看来，他面无表情，脸如岗岩雕刻的一般，可姬拉对他太了解了。此刻她看到了他的痛苦和愤怒，诅咒国王用这残酷的方式来考验他。她用尽全力气扬起，给了他一个微笑，告诉他她完全理解。

“就这么定了！”克罗纳的手重重地拍在桌上，以免再现异议，“明天日时分，愿上帝保佑正义！”

“不，鲁特加才是我唯一的希望。”

伊奇正要争辩，罗萨从鲁特加边站起，“我来捍卫姬拉。”罗萨朝她微笑，不去理会阿德琳达恼怒的神。

人群一阵动，纷纷接耳地议论。克罗纳大声说：“凯尔温主教阁下，你挑选哪一位战士来为国王战斗呢？”

“想好了吗，我的主人？”凯尔温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想违抗国王的命令、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鲁特加无言以对。姬拉觉到了他的痛苦，就好象那是她自己的痛苦一样。

鲁特加的下搐了一下。姬拉对自己说一定要鼓起勇气，捍卫尊严，不能在丈夫和众人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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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奇在姬拉旁不满地嘟囔着。鲁特加的脸僵住了，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他。姬拉的心一沉，她凭她的天赋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天赋已经使她饱经苦难。

“可我的伤并不重。”

鲁特加狠狠地瞪了凯尔温一，那目光令姬拉都想倒退，伊奇扶住了她。

阿尔汉咧嘴一笑，“你的胳膊也有伤。”

“另选一个！”鲁特加吼，“挑一个更好的，凯尔温。既然你这样肯定我妻是个女巫，你自己去决斗吧，让上帝来指引你的正义之手。”

“我是你唯一的希望。”伊奇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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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姬拉大声拒绝，“不，罗萨，我不接受。”

姬拉觉到伊奇神情激动，随时都准备起来，她抓住他的胳膊制止了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