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孤独与顽

鱼（2）

这以隐喻的方式行的烈

雨，这些来自天上的，细密地向大地倾泻着，使一向显得寂静的乡村夜晚变得喧哗起来。到了午夜，大雨的声音混响成一片，像是有好多人在低声谈，但这谈却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很快，雨便加快了倾泻的速度，急躁地落到地上、树木、石和小草上，像是承受着一条柔的鞭的打，使它们发一连串颇为不适的阵痛声。我曾在一个雨夜写下过一首《雨》：

而回到书桌前好像它已潜一首诗中

我从窗望去看到黑暗在雨中穿梭

而被淋透了的万已变得不知所措

两天后，河变小了。这时我发现被大河淹过的田地里留下了一个潭，在光下闪闪发光。我想挖开一条小渠把池中的放掉，但刚走到跟前便发现一条鱼留在了这个池中。呵，前几天这条鱼在湍急的大河中游不动了，便躲在了这个较为平缓的地方，面上的光线明明暗暗，内心的舒适让它在底一动不动，然而它的命运就在那时不动声地发生了变化，位越来越低，一预使它意识到应该游到别的地方去，但它很快便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这个地方。它绝望了，便无可奈何地潜了底。它不知这潭能供自己存活多长时间，但它迟早会枯，它枯的那天便是自己的死

它一路而来占领了山峦、草原和岩石

这些年，我经常梦见鱼。回故乡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抓过鱼的河边坐一坐。刚坐下，一条鱼“刷”的一声跃面，不知为何，我居然被惊了冷汗。

而大雨不光影响人的心情，它还制造了灾难。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村前小河暴涨，河上的独木桥被冲走了，急速淌的河像刀一样把离河岸不远的庄稼地切割去了一块。而离河岸较远的土地也不得安然，被山坡上发生的泥石冲坏了。村里有几家人的房因为年代太久，终于在这场大雨中塌了。这一夜大雨真是疯狂，用一柔的暴力改变了乡村的命运。

。仅以甘肃天市麦积区党川乡的这条最不超过两米的小河为例，里面居然有10多鱼，我长到十几岁时也叫不全这条河里的鱼的名字。现在想起来，它们似乎在中得天独厚，用一温柔的敌意在对抗想吃它们的人。有一鱼形细长，一有动静便一扎底的沙中，隐藏得首尾全无，人很少能看见它。我们同样给它起一个名字叫“沙钻”。一次，我用蚯蚓钓它们，敦料被它们一咬断了钓钱，钓钩和诱饵不知去向。底的沙平平整整，丝毫看不它们闪展腾挪过的痕迹。

不该忘记饥饿的天就要爬过来了

我对鱼的认识在少年时便全完成了，所以，有关鱼的最刻的记忆也都属于童年。那时候，我觉得鱼是会飞的，因为它们没有可供爬行的脚，但它们有翅，而就是它们的天空。长大之后，世事让我沧桑，但我发现小时候的自己是有诗意的，或者说，诗意在我那个年龄的内心在天然涌动。那时常常还会现这样的事情，白天并没有下河抓鱼，若晚上梦见抓鱼，地抓在手中不放，便是财梦。老人们都这么说，所以我每每这样的梦后，在第二天便兴不已，总觉得会得到一笔意外的钱。有时候梦到了鱼，第二天果然得钱。由此我得一个结论，迷信并不是没有理的，它是经过多少代人亲会后共认的事实。

难以眠的人独自坐在黑夜中听着雨声，心情变得格外沉静。大雨像一双大手一样将夜晚覆盖在了低，人的呼似乎也变得从容和无声起来。

阻止人们门它拥有柔中的

犹如时间的秘密犹如河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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