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低阶英灵？」

「废话。」

「einherjaroftriumph。」柳真说，「灵回收战争中的幸存者、守护者之争中的胜者、或者对人类有杰贡献的英灵……当然是指结晶后有杰贡献啦，这样的英灵便会获得冠位衔，并获得法使公约保护。」

「听好笨，光是年代不同就不说了，英灵的是不会长大的，」柳真说，「更重要的是，在你和英灵缔约的那一刻，就要有让她为你而死的觉悟。」

「要有灵寄附？我该怎么理解？」

毕竟是你的剑术老师吧，看来是话题了，到此为止吧。

「为何？」

「那就太好了，缔约的方法可以教我吗？」

「你还不明白吗？」柳真用手指了文承的左肩，「无论什么方法都是召唤与自己相和回路宽度匹的英灵的，」她一气说，「当然，前提是要有灵寄附在你上。」

「我明白了，」文承站起来说，「关键时刻当断则断，这个理我懂。」

不容乐观的是自己无法判断是否有灵寄附，文承接着说，「对了，我其实在委员会有遇到一个英灵。」

「目前还没有研发侦测灵的技术手段。」柳真突然撅嘴，「问题不在这个啦，问题是你的回路真的太弱。」

「李贺在被召唤以前，他的灵就已经附在苏濛内了。」

「这是为何？」

「得了吧，」柳真冷笑，「所有人一开始都是这么说。」

「苏濛待会教你吧，我快要走了。」柳真看了一下手机说，「听我一句忠告，千万别动情，这是禁忌。」

「怎么样才知我上有没有英灵寄附？」

「就算你召唤来，也是个废。」

「把英灵当棋是吗？」

「啊哈哈……对了，她叫……」文承苦笑。

「我哪得了你啊……」柳真假假地打了个哈欠，「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力。既然是没人要的低阶英灵，想必和你的回路是匹的。」

「李贺光是上周就杀了十几个灵者，」柳真说，「如果不是苏濛会用空间法术隐藏气息，怕是那些人早就循着气息来找苏濛了。」

「办得到。」文承答。

「哦？」柳真拿起床柜的薯片嚼了嚼又嫌弃地放下，轻挑眉，「想必是没人要的低阶英灵吧。」

「我猜，扶苏公主就是冠位英灵？」

「低阶。」柳真纠正他的用词。

「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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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她。」柳真冷，过了一会又撅着嘴。

「这么说，你是在担心我？」文承注视她。

「既然如此，」文承答，「不必担心，我现在状态很好，教我召唤术吧。」

文承皱眉，虽然这样的理自己也懂，不过柳真对此表现的决然，便是承受过莫大的教训了。

「那是自然，听好，」柳真掰起手指，「英灵不光分人、王、帝、圣、神这样份属，还有低阶、中阶、阶、冠位这样的实力等级属。」

「我对她是谁一兴趣都没，反正风险都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要应付十九局呢，反正随便你怎么作死都会发重启的，别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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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

「相啦相。」柳真不耐烦地坐远了些。

「冠位是指？」

「你太天真了，」柳真斥，「要维系法源，以及两人同时面对的攻击，还要顾及到英灵的生活，不能轻易抛面，同时行这些动作，你办得到吗？」

「所以只能召唤低级英灵？」

「怎么可能？」柳真轻蔑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