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自然顺推舟的离了这满是脂粉腻香的正厅。

明礼还好，年纪大了，不好久待，请了安拜了寿就去了。明湛却被福昌大公主搂在怀里不放，引着他拜见了几位亲王妃郡王妃国公夫人侯爵夫人，其他再有品级低的都是坐的偏厅，正厅已经放不开，明湛自然是不必见的。

卫颖嘉今年不过十九岁，任前锋参领，正五品，已是幸。

他本乐意在角落里发呆休息，忽然被拎到舞台正中成了主角儿，还有无数追光打在上，所以即便心不适，也只有忍了。

明湛从没参加过这样大规模的宴会，以前在镇南王府凤景南寿辰时自然规模比这个还要宏大，只是明湛年纪小，一直是呆在内宅，他又不乐意跟那些中老青年妇女们夸赞，都是自己躲在屋里玩儿。

就有福安亲王妃打听，“对了，你家老三和淑仪郡主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淑仪郡主我在太后跟前儿见了，那品格儿那相貌，啧啧，真是难得的。还是亲侄女儿，大公主真是好福气。”

幸而有凤明礼在，凤明礼是喜际的人，他来帝都不过小半年，基本帝都数得上名号的人都认全了，跟明湛介绍，“这是平伯家的三公，这是北安侯家的二少爷，这是……”

满屋的诰命女眷，明湛终于抓了瞎，他都不认识啊。

明湛并没有看到永宁侯，何玉方青都是机的人，带着明湛找到了明礼，兄弟二人同一堆王孙公坐一儿。

昌北侯摆摆手笑，“坐，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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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认为，如果凤明礼生于现代，完全可以胜任狗仔记者一职。

福昌长公主的二儿杜如玉在门迎宾，杜如玉相貌不错，就是神有些委靡，下发黑，大概是忙母亲的寿誔给累着了。迎人就笑，很是情，见了凤明礼还拥抱着拍了拍明礼的肩，再跟明湛打招呼，亲的笑，“母亲提前几天就说了你们要来，早就等着呢。杜船，伺候两位公去正厅给公主请安。”

福昌长公主对明礼明湛比亲儿还要情，叫人上茶上心的招呼，她是寿星，又素来快人快语，“我这两个侄儿啊，看遍了帝都这么多孩，就没几个比的上的。又懂事又识理，我真是到了骨里去，不喜都难。”

明湛上前行过礼，永宁侯夫人笑着还了半礼，似乎看了明湛在女人堆儿里的窘迫，温声，“侯爷也来了，四公若有空闲倒可以去一见。”

凤明礼后的家双手奉上大红的礼单，杜如玉后的事忙接了。凤明礼凤明湛一了长公主府。

明湛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哑，只要微笑就可以了。他发现凤明礼并不是个一无是的人，起码凤明礼比他会际，与这些人嘻嘻哈哈的说起帝都的八卦事件。譬如谁家小妾偷人，给某位大人了绿帽；譬如谁家置了外室，给正房找上门儿去，如何威风；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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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以军功起家，听母亲讲过，他外公生了七个女儿后才生他小舅舅，卫颖嘉。老永宁侯年纪大了，已将爵位让于卫颖嘉。平日里在家休养，也不大来际。

昌北侯亲自带着杜如兰过来，这一桌坐的都是晚辈，世家公，不论内里是败絮还是金玉，面儿上的礼数是不肯错一儿的，俱起相迎，喊着“世叔、世伯”。

没说几句话，又有永宁侯夫人来了。永宁侯夫人年约二十岁左右，袅娜多姿，温温婉婉的模样。先给福昌大公主拜了寿，福昌大公主指着永宁侯夫人笑，“瞧我这记，镇南王妃可不就是永宁侯府么？明湛，这是你舅妈。”

“快了，快了，到时一定请您来喝喜酒。”福昌大公主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