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要求过你们为我战斗到最后一刻。那是我的职责。”

“不到的，大凤提督。他们、不，我们都想为你战斗。请许可依照昼战的模式行反击准备。”大凤的秘书官神田佳乞求着大凤，她大概觉得那样能多持一会儿。

“现在也是我们的。”神田佳定地站在大凤边，不愿退让。

神田佳试图询问大凤的决定，但后者一直闭不言。可能是被烦了，这才向神田佳回答。“我能最多同时辅助16架烈风战斗机。让愿意去战斗的飞行员去准备起飞。或许，也可以再等等。”

大凤的命令让所有人都到为难，有一个人摇，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敢一起违抗拒绝，连神田佳也犹豫着不肯去执行。。

夜风中站在前端甲板的翔鹤，失去了曾经温柔亲切的鼓励已经被冰冷的诀别取代，过于要求自己的舰娘，已然先把自己录了绝境。

“大凤提督，我们……”

“谁都行，快去阻止他们，没我的许可。谁都不允许此时驾驶飞机急升空。”

没人应答，因为指挥室的舰员都没越权行为，自发的举动有时候就是那样神奇。

恍惚中，第一架起飞的烈风战斗机差海中，翔鹤最后关控着飞机急拉升，这才避免了在最初就损失飞机。

还不到打照明弹的时候，至少8位航母舰娘都没有自己已经暴在敌方潜艇监视下的预判，都还以为能凭借黑夜多隐蔽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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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舰上所有人员就位，一切听从我的指挥。15分钟后，战斗机编队起飞。我会亲自辅助每一架战斗机。”

获军功，依照我的指令执行。”

难以言明的心痛折磨着大凤，她从没想到过要让自己宝贵的飞行员去打一场荒唐的夜战。

大凤答应了要求，或者说同意了尽力战斗的方案。“让我们共同战斗吧！尽力一战！”被嘲讽过连自杀勇气都没有的大凤，终于发觉了，在她边所有的舰员，都是可以依靠的战友。

中枢栖姬给她的“建议”全都是限定了她一人可选的选项，但那样是错误的。她不是一个人，大凤号是1650人组成的战斗单位，即便最终战死沙场，拥有了舰员们的支持，大凤也不再恐惧了，所有人都将见证今夜的激战。

很快——就在大凤的战斗机升空5分钟后，翔鹤号的烈风机组率先与一群球型舰载机在空遭遇。黑夜中视觉受到影

“我可还没下集合指令，谁下的命令，让他们私自在甲板列队集合？”

翔鹤没注意到她是在搭建的公共频段与瑞鹤通信，立刻云鹤就传来了拒绝的回答。没心情听云鹤的说辞，翔鹤直接关闭了通信，她不需要去听取其他人的意见了。一位指挥官到了无论什么决定都改变不了结局的时候，决死突击型消极决定可以被理解。

“没错，不必在意小概率的损失，拼死一战吧。大凤大人”

四艘轻空母的舰娘都没夜间起飞的危险行为，她们已经好了最后时刻起飞的打算，尽可能为另外四位航母舰娘掩护。

指挥室里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求着大凤，在他们心目中，为搭乘的大凤号光荣战死是一件异常光荣的事情，尤其是为了一直默默支撑新第四战队的大凤提督。

她本人从没想过被原谅。

大凤在警报响起后才赶回到指挥室，她踌蹴地走到靠飞行甲板的窗边，惊讶地发觉她飞行员们正在甲板上接受飞行队长的训话。

“可别再失误，我也不知我还能帮你们几次，顺着我的信号直飞，去夺取你们的辉煌军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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