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你去也不了什么。”我把单词书掖在枕下，背对着小一心想睡去。她把我拉过来，行扒开我的，“我就说你的心怎么想，我不要听客观理由。”

“索尼的77还是几啊，国内卖四千元！我托朋友三千多元就买下来了，还赠送一堆！哎，大赫，你国后记得给我带苹果那个手机啊，叫什么来着……”

我无奈地睁开，试着对焦，“我是说我心里想的啊，你觉得你去这事合适吗？”

“山寨机也很大，还能摇骰呢。”不明白，一个破手机要那么多功能吗，自闭症才喜。要看电影有电脑，要玩游戏有psp，心理正常谁擎着那玩意玩游戏不有病吗？

“iphone。”我喝得索然无味。

“国外就是不一样啊，”小其明显上了个档次，学会比较国内国外了，“那玩意太先了！屏幕那么大个！游戏一划就来了！”小其比画着给小看，小略微抿嘴一笑。

“哎，很冷哎，别瞎想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跟大飞他们吃饭呢。”我从背后抱住小，探亲亲小

“你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就问你的心你的心！要是换作刘薇薇，你是不是不得人家跟着去？我是说你的心！”小把枕扔我脸上，枕着胳膊抱着被蜷成一团背对我。

“大赫，等我们店开得有模有样了，我就可以在经济上支持你了。下个月考雅思，你专心复习，到国外你就好好学习，那边你也不要打工。你知吗，小其跟我说留学生都要打工，我心疼坏了，我不要你在那边洗盘，听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小其在对面啧啧：“哎哟哎哟，生离死别了？还这边那边的，麻死了。地球大地方，抬脚就去了，小你要是真舍不得，你也办个签证走啊！”

我的心，哎，我也想知我的心是怎么想的。半晌，估计小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我试着慢慢扯被，扯不动。

小羞地把靠上我肩膀，拿起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大赫，我要是跟着去咋样？”能觉到汗立刻浸了我的手心。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心里演习过无数次，因为知肯定要面对。我想说“好啊，你可以以陪读的份去照顾我”，可是不会英文的她在那边肯定是吃亏，而且爸爸也肯定不；我想说“不好吧，毕竟我们还没稳定”，那她一定很伤心。我两难了，望着她狭长的睛，我想此时的我一定是面无表情。

一个月没见，小的网店已经很有规模了。小其找了在国外的朋友，买了一大批国外垃圾充当奢侈品，得到无数追求时髦又没钱买真正档货的小姑娘的喜，短短时间就赚得盆满钵满。和小她们一起喝咖啡，明显觉小其的底气十足。当然，她是东之一，不能再像从前那么调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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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一直被诟病。彩斑斓的光环下，似乎隐藏了很多的不堪。这些不堪不仅留学生们在说，其余不了解的人也在层层渲染，让我烦不胜烦。也能明显地觉到这烦躁同样染到了小。

我是孑然一搬到小家的，除了一沓毕业论文和一箱书。阿兰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在旁叫嚣：“哎哟，大赫回巢了是不是？还带什么书啊，四年都没用功，这时候还指望着优秀毕业生啊？”阿兰是在耿耿于怀我寒假的时候没把车托付给他。望着他油光光的大脸，无奈地叹气，“我会保重的。”

晚上在被窝里，小再一次问我：“说实话，你到底愿不愿意我跟着去？”

“哎呀，好了好了，我逗你的！还那么认真地想，我去那边吗啊？刷盘啊？”小嗔怒着撤回手。小其再一次落井下石，“我说你也是的，大赫，你知我们小不能跟去，就不能哄哄她啊！”我听着数落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