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九来说：“骑士好不容易杀城堡，却看到公主已经死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唉，没有哪童话是这么写的吧。”

“是是是，没用了。那么……”沈重九拍了拍唐一霆的肩问，“白可那里怎么说？”

“你这小！“拉尔举起铁锹作势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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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一旁的拉尔失去耐心。他夺过盒墓，铲起土，一锹一锹地埋上。唐一霆呆看着，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相信，这将要常埋地底的是他的弟弟。

事也是需要天赋。那么，这个小小的盒里，也有一个舞台吗？会不会，他正悬空双臂在盒中央着单人探戈。

光下，地前，一脸惨淡笑容的男人装开心，悬空双臂着单人探戈，脚步不稳，每走一步都想随时要倒下来。他旋转，停顿，轻拍手。

留下他们两个，拉尔他们默默地走开了。

“那你看我呢？”唐一霆站起来，曲起膝盖像猫一样走了两步，问：“像吗？”

“真是个可笑的游戏，我怎么会相信它既可以让我对一路心安理得，又可以拥有白可。”摸着冰冷的墓碑，唐一霆的觉像了一场梦。

“我本来是想减轻你的罪孽……”

“很像。”秦清答，虽然她还是能看来区别。

“很像了吧。”

唐一霆像没有听到沈重九的问题，他走到坟前，把事先准备好的十字墓碑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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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霆还在旋转着，似乎每转一圈，他的痛苦也就减去一。笑容刚要明朗，不留神被墓碑绊了一跤，他歪过

“诶，秦清，他模仿我真的很像吗？”唐一霆问。

“喂，别啰嗦，”拉尔停下铁锹说，“现在讲这些有什么用。”

啪啪啪。

“难你还是要……”

“或许是因为……”拉尔吞吞吐吐。这场游戏其实是于他的私心以及对戏剧天生的好，他承认，他对这个好的执着太过疯狂。

“没想到却把我的罪孽加？”唐一霆抬起对着天空叹，“我确实是个罪孽重的人。”

“有像。”

旁的丛里已经挖好一个墓，那么小，刚好能放下一只成年的小猫。他捧着盒悬在墓上空。

“只有一吗？那这样呢？”

秦清克制住想上前安的冲动，她原本就和他相差太远，现在更是遥不可及。他抬看天，她唯有低看地。

“唐先生，”秦清缓了缓说，“虽然你把我赶了奥斯汀，我还是很激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帮助。”

她脑中闪过的却是另一副画面，同样的光下，男人拉了拉白西装的领，微斜过看天，眯起睛笑着说：“噢，今天天气真不错。”

那时她不停摇，说他不像。现在她终于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像了——唐一路笑得太过真诚。或许是因为他们看到的对象不同，唐一霆抬看的是天，而唐一路看的却是白可的脸。

秦清把放到墓碑前，双手合十，手指握，说：“唐一路先生，请原谅我，如果知帮你逃去的结果是这样，我……”她哽咽。

唐一霆看着她带来的，笑了笑说：“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特意来一趟。”

“是我不好，是要玩什么游戏。”拉尔自责。

沈重九着怒意的话被黎祥打断。黎祥带着秦清走到田边。秦清手里捧着一把白。

“你的激就是帮助我弟弟从我这里逃走？”

沈重九挑了唐一霆旁一块没有的空地坐下，叹息一声说：“白可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不止是对自己的父母，对每一个亲人都是一样。他们在世的时候，应该尽我们所能对他们好。”

“幸好，公主还有个双胞胎。”唐一霆的微笑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