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其实连素问自己看到这个预告片，都觉得惊讶。也许是后期剪辑的好，拍的时候她并不觉得，然而此刻把最彩的瞬间都集结在一分四十五秒内，仿佛她从青葱转成熟，学生的茫然和孤勇，特务的冷厉和警觉，女人的优柔和彷徨，以及最后赴死时的正气凛然。

——那是令人惊艳的演技。

完全无法相信是一个初拍电影的新人。

不过戏份上她是绝对主角，预告片里却没有将她放在第一位。

影片的字幕在提示到主创时，先是介绍了卫导的成名作品，然后是薛绍峰和陈老师，直到最后才介绍聂素问。

没办法，她一没名没气的小虾米，谁认得她？排位自然得靠后。就连宣传海报的印制都有讲究，国外的好几款都是拿她和薛绍峰的对手戏画面噱，一看就是情纠结的文艺片，偏偏到了香港，背景得云密布跟谍战片似的，然后薛绍峰一脸沉抱臂站在前，后面她和另一位偶像派歌手饰演的男各站左右，乍一看跟去年薛大火的港产片《无间》的海报一个风格。

薛绍峰笑着跟她解释：“没办法，香港人就吃这一。”

而到了内地海报的设计时，就是素问在前了。一翠竹青旗袍勾勒妖娆段，偏偏只尖尖下而看不到脸，倒是后面小化了的薛绍峰全，一脸思的表情，仿佛正在打量前面的人。

而韩版海报，就是简单的两个被ps到细化得完无缺的人，没办法，就是喜看俊男女。

后期制作的同事拿着批次印刷来的新海报，一边校对一边同她慨：“你别看，这区域的文化差别就在这小小海报上现来了。宣传可是门大学问，大一儿的电影公司都是找专业的宣传团队策划案包装。”

大概是受了预告片鼓舞，今天的最后一场戏，素问拍得格外认真。这个激情片段本来由于她和薛绍峰的尴尬卡了很久，一直积压到现在，大约是薛绍峰突然和她坦白了，两个人开诚布公反而没那么尴尬了，整个床戏过程都没怎么卡，于是一路就这么顺畅的拍了下来。

而为了演好，导演这次了清场。没有任何闲杂人，没有接耳的品评，拍摄时候只听到摄像机转动录制的轻微动静。

素问觉得整个人已经投到佳芝这个角中，受着她的，她的恨，在恨织的情中起起浮浮。

以至于导演说了“咔”的时候，两个主演都有恍惚。

“小聂！”卫导已经放开剧本，从摄像机前突然走过来，也不顾素问还披着毯，大力的就拥抱了她。然后他才转，拍了拍薛绍峰的肩膀。

“看来我们的表演取悦了导演。”薛绍峰偷偷下了结论。

业内盛传，卫导对演技要求很，很少在片场给演员有明显提示的表扬。从签约前对她的鬼训练就看得。